我以為,
我暫時能離開你,
僅僅兩晚而已。
可是半夜輾轉反側,
被子里冰冰的,
難以暖起。
第二天,
屋里仍然是空空的,
躲在床上不想起,
滿腦子都是你。
原來,
已近十年,
早已習慣了你。
沒有你,
好像難以呼吸。
這刻,
我才明白,
原來愛早已刻在骨子里。
我以為,
我暫時能離開你,
僅僅兩晚而已。
可是半夜輾轉反側,
被子里冰冰的,
難以暖起。
第二天,
屋里仍然是空空的,
躲在床上不想起,
滿腦子都是你。
原來,
已近十年,
早已習慣了你。
沒有你,
好像難以呼吸。
這刻,
我才明白,
原來愛早已刻在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