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段對話,一段是肩吾與連叔的,一段是惠子和莊子的對話。肩吾與連叔的對話再次強調(diào)了神人乃“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谷,吸風(fēng)飲露;乘云氣,御飛龍,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癘而年谷熟。”“之德也,將旁礴萬物以為一”,也就是說其在精神上是與天地萬物合而為一的。
莊子用與惠子關(guān)于如何看待“大瓠”與“大樹”之用的對話,闡述了關(guān)于“無用”和“大用”的觀點?;葑訉ηf子說:魏王貽我大瓠之種,我樹之成而實五石,以盛水漿,其堅不能自舉也。剖之以為瓠,則瓠落無所容,非不然大也,吾為其無用而掊之?!鼻f子回以故事作為啟發(fā):宋人有善為不龜手之藥者,世世以洴澼絖為事??吐勚堎I其方百金。莊子對惠子說:今子有五石之瓠,何不慮以為大樽而浮乎江湖,而憂其瓠落無所容,則夫子猶有蓬之心也夫!莊子告訴惠子怎樣“巧用”這個“五石之瓠”,建議他可以把這種大葫蘆作為腰舟系在身上,用來浮游于江湖之上。而后莊子又建議慧子把“其大本擁腫而不中繩墨,其小枝卷曲而不中規(guī)矩,立之涂,匠者不顧”的樗樹,種在虛寂的土地上、廣漠的曠野里,任意地悠游于樹旁,怡然自得地躺于樹下,這些都是一種自由自在的“逍遙游”境界。
“逍遙”,在莊子這里是指人超越了世俗觀念及其價值的限制而達到的最大的精神自由。
“游”,并不是指形體之游,更重要的是指精神之游,形體上的束縛被消解后,自然就可以悠游于世。逍遙游就是超脫萬物、無所依賴、絕對自由的精神境界。
《逍遙游》運用大量的淺近的寓言、神話、對話,文姿多彩,汪洋恣肆??此茤|一頭西一頭的,其實內(nèi)容條理清晰,說理透徹,是富有藝術(shù)感染力的哲學(xué)論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