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葉麗雅?葉麗雅??1周前
今日無大事,本來想不寫的,然后,大學同學電話來夸我說,感覺最近我收獲滿滿啊~頓時便有了斗志,很想要炫一下。
其實,今日最想寫的是我為什么想念北京。
早上先是見到友人轉發(fā)昨日頤和園大風,狂風將湖水吹到岸上,淋濕游人。繼而有朋友貼出網(wǎng)上頤和園照片。頓時激發(fā)無數(shù)思念——之前有2份工作公司都在北京,前前后后在北京交了15年的社保,中間還曾在北京住了一個秋冬天和一個春夏天,好多好多北京的同事和故事。
圖:by微博@穿靴子的mao
所以,當朋友問起,北京有什么好懷念的時候,嘮嘮叨叨一大串:
某年去北大,被迎面一棵燦爛無比的銀杏樹震懾,從不知道一棵樹可以燦爛至此;
大學的時候在北京上新東方,一次住人大,一次住北大。住人大的夏天熱到40多度,半夜熱得睡不著,把席子丟水房里冰過再躺才睡著;
住北大的冬天,洗了頭發(fā),在陽臺梳頭的時候,梳子梳下一頭冰霜,嚇倒了我這只南邊的燕子;
第一次在北京凍住的河上滑冰車;
萬壽路上的計世大樓,全盛時期一大平層都是人,中午吃飯時排好長好長的隊伍。當年招我進去的前老板張鵬開玩笑地說,他入公司的那會兒,公司除了老婆什么都發(fā)。張老板現(xiàn)在是極客公園創(chuàng)始人;
每次去北京都會住王府井附近;
最愛東方新天地二樓的星巴克,人少,安靜;
凱悅的噴泉很美,一次和同事開車路過,特地繞噴泉兜了好幾圈;
每年都和同事們一起吃羊肉、爬山、泡溫泉、團建;還有新人入會禮——潛水艇;
在北京工作的幾個月里,和天真一起住過的青塔真西啊,比萬壽路還西邊,晚上一起看《欲望都市》一起八卦。天真后來搬來上海,做起主婦,居然也有模有樣,常被各類雜志、育兒平臺邀為嘉賓;
后來搬去美圻姑姑家的四合院子,院子里養(yǎng)了條大狗,每次回去都要一早跟美圻姑姑說好,請他們先拴好狗狗。那么柔弱嬌美的美圻現(xiàn)在做了文娛價值官,把八卦文寫得這么有深度有價值衡量的實在不多見;
還在望京的Cindy家住過,她家簡直就是時尚雜志里的范本,又美又透著濃濃的文化味,許多都是她在原來的拍賣公司里淘的晚清民國時的作品,現(xiàn)在好像她把整個家都搬到杭州了;
還住過好多次李黎家。某次晚上入住,早上起床穿著她的家居服出來,她母親盯著我看了半晌,糾結地問:“你不是李黎吧?”笑得我~李黎現(xiàn)在創(chuàng)立了自己的基金;
仔細一想,當時女同事家好像有半數(shù)我都住過~例舉不完了……
還有某年大冬天從東單一路走到西單,恍惚間,時間穿越……
做投資時,公司也是北京的。不過最有趣的還是雜志社,各色奇葩人物,各式彪悍經(jīng)歷,每個人拿出來都是一本繽紛絢爛的雜志。
雖然分開許久,但老同事群里,每每回憶下舊時光陰,仍然無比歡樂。甚至都跟家人一樣:已是上市公司CEO的老胡為了W哥留下來,因為我說跟W哥說過給他安排了來上海跑馬拉松的老胡叔叔的采訪,年薪百萬的科技大咖來上海不忘帶著兒子來我們公司玩……
好吧,這的確是我最寶貴的經(jīng)歷之一。因為這些人,這些事,一直惦念北京,愛北京。
上海,則是一種尋找和逐漸安定下來的過程。今日在人民公園,見到一株超級漂亮大樹,不知其名,美呆。后面的上海美術館鐘樓,是當年在一片全新的上海找到的第一個時代印記,自此才慢慢安定下來的記憶。
今日上午和下午,分別遇到2段關于2個城市記憶,有意思。
每日讀書
今日上完了英國詩歌課程,聽老師多解析了幾首詩,慢慢憶起,葉芝和拜倫的詩顯然也是讀過的,只是Blake的詩頗有禪意,當時竟然印象最深。而當年讀英文詩的時候,最喜歡的,其實是蒲柏的小詩:
born but to die, and reasoning but to err。
生而為人,注定悲劇。所以,要更加謙卑,抽離出塵世看現(xiàn)實中的自己。
今天要早睡,明日爭取多讀書。明日再不讀書,可能就真的沒啥好寫了。
關于作者:做過媒體、投資、咨詢,是創(chuàng)新方法論的愛好者,商業(yè)世界的觀察者,2019華章圖書年度最佳作者。然而,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于是,辭職在家,天天陪娃,日讀一書,先還上前幾年欠娃和父母的債。其他的,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