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同學’——你記性還真好!”程佳看了程菲一眼,淡笑一下,從糖盒里挑了一顆軟糖剝開,送進嘴里含著,半日后突然又說:“喜糖都愿意叫我吃了,以后是不是對我就沒成見了?”
程菲笑了笑說:“你想多了,我對你能有啥成見?”
程佳便也笑了笑:“那就好,咱本來姊妹伙的就少,要是再合不攏,人不笑話才怪呢!”
程菲看了程佳一眼,沒有吱聲。
程佳又說:“你還年輕,有些事你可能暫時理解不了??墒俏铱烊?,經歷總比你多些吧?作為女人,要想出人頭地,確實很難。咱一個女人家,能有啥資本在社會上混呢?無非就是青春和美貌嘛。至于能力啊啥的,有誰在乎呢?所以要想過得比人強一些,就只能趁著還年輕,把這資本利用一下,要不,等過上幾年,成了黃臉婆了,誰理你呢?”
“莫名其妙!滿嘴的歪理!”
程佳自嘲的笑笑:“你現在看不慣我,我能理解??墒牵傆幸惶炷銜靼椎?,我并沒有做錯什么。并且,我在努力、在進步,我想證明我并不比別人差……”
“你不要亂扯了好不好?”程菲微皺眉頭說,“你的事我給誰都沒說過,連爸跟媽都不知道,我還要面子呢!所以你沒必要三番五次地解釋。但是,有一句話我盡管不想說,可還是得說:不管咋說,你都是我姐,我不希望你跟吳言哥的關系出什么問題。咱爸咱媽年齡都大了,咱爸身體又不好,要是你的家庭出個什么事,我怕他受不了。所以,我希望你還是好自為之,不要到時候紙包不住火了,把咱爸咱媽氣出病來。”
“我跟吳言已經分chuang了?!背碳训卣f,“我也快三十的人了,事情的輕重我也知道。所以也請你放心,我不會叫咱爸咱媽為我的事操心的。我承認,為了混得好一些,我做的有些事拿不到桌面子上來,可是像我這樣的女人,世上一層呢,誰也說不到好處去。所以,你也沒必要啥都看不慣,動不動就給人上政治課。等什么時候你見了我廠里那四大婆娘,那才叫開眼呢!……至于我跟吳言之間的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承認,我現在已經不愛他了,除了他是娃他爸以外,在我心里,他已經沒有任何位置了??墒撬麗畚覇幔靠隙ㄒ苍绮粣畚伊耍菒畚?,為啥一直對我冷冰冰的?竟然能連續(xù)兩三年天天加夜班!有多少夜班可加的?所以,如果說我不是個東西,他吳言也說不到好處去!……不過,我不會主動跟他離婚的,我需要一個穩(wěn)定的家庭,這對我的事業(yè)有好處。但是如果吳言要離婚的話,我也沒辦法。不過我相信,他應該不會跟我離婚的,因為他有時候也需要我給他裝裝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