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配圖是法國畫家保羅·高更的代表作品《我們從哪里來?我們是誰?我們到哪里去?》
《月亮和六便士》是英國作家毛姆以高更為原型創(chuàng)作的小說。我在讀完小說之后,對高更,對故事的主角斯特里克蘭德的精神是敬服的,誠然,畫家拋棄妻子毀人家庭在我看來是渣男無疑,但是一個男人能夠為藝術(shù)為理想而活,是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高更被稱為后印象派的畫家,在當(dāng)時高更生活的年代,印象畫派在藝術(shù)界流行,高更在辭去證券經(jīng)紀(jì)人之前一直練習(xí)印象派畫作,在他辭職之后卻反其道而行之,逐漸形成自己充滿原始氣息的創(chuàng)作風(fēng)格。
高更在類似瘋魔的狀態(tài)下創(chuàng)作了《我們從哪里來?我們是誰?我們到哪里去?》之后,高更說他再也畫不出比這幅作品更好的作品,因為他已經(jīng)把到死之前所有的精力傾注于此。這幅畫完美地表達了畫家活在這世上一直在追尋的東西。
《月亮和六便士》中,斯特里克蘭德患了麻風(fēng)病后,在生命的最后階段,畫家在眼睛瞎掉的情況下在房子的墻上作畫,畫出自己藝術(shù)生涯里最后的杰作,也是自己意志的代表作,斯特里克蘭德要妻子阿塔保證,把自己埋葬之后把房子燒掉。
高更追尋的是什么呢,是斯特里克蘭德說的美,是世人尚未看到的美,那或許是人存在的原因,人活著的意義,人肩負的使命。
高更沒有在原始社會生活過,但是高更執(zhí)著的認為原始的,野蠻的,才是自己要找的。高更晚年生活在塔希提島,就像《月亮和六便士》中斯特里克蘭德看到塔希提島時一樣,那個遠離倫敦和巴黎的地方,充滿了原始氣息的地方,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這個地方流淌著自己向往的那種美,自己的精神和理想可以在這里實現(xiàn)。
斯特里克蘭德不管自己在英國的結(jié)發(fā)妻子和兩個孩子,哪怕他們可能從此陷入窮困;斯特羅伊夫的妻子愛上自己而自己僅僅把她當(dāng)作泄欲工具,即便她死了自己也不會有任何感情波動。他在塔希提島卻與阿塔一起生活直到自己死去,因為阿塔是個塔希提的少女,那正是自己所追求的東西。
原始的生活更加能夠體現(xiàn)出人生的意義,我偶爾也會像畫家那樣崇尚原始生活。但是讓我為了理想去付出如此之多我自問做不到。高更放棄富足的生活,在成為專職畫家之后窮困潦倒的生活正式開始,斯特里克蘭德可以放棄所有的東西包括自己的性命去畫畫,除了畫畫其他的都是無足輕重的東西。
高更的畫在大部分人看來是不懂的,那種畫,像《月亮和六便士》中我對斯特里克蘭德的畫的評價,他被斯特里克蘭德笨拙的繪畫技巧嚇了一跳。他不懂斯特里克蘭德追求的簡單化,盡管畫里似乎在傳達著某種精神,這種精神就是斯特里克蘭德放棄富足的生活轉(zhuǎn)而去追尋的東西。
但是在畫家與世長辭后,他寄托在在這世上的意志和精神——那些畫作也終于綻放其光芒。我不得不妄自揣測,斯特里克蘭德絲毫不在意自己的作品是否為大眾喜歡,甚至不想大眾看到自己的作品,那么高更在追求美的同時是否會希望自己這些寄托了自己意志的作品能夠流傳于世,當(dāng)作自己在這世上存在過的證據(j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