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小琛幾乎從床上蹦了起來,出了一身的虛汗。他疲憊不堪的眼神直晃晃地盯住了天花板:夢里的那個死在劍陣里的人和自己的長相幾乎一模一樣…冷靜下來后,小琛便穿好了衣褲。他的手在凌亂不堪的桌上摸索著,摸到了自己的筆后,拿起筆來做了夢境日記。
當洗漱完畢,并且吃好了簡單的早餐后,鬧鐘也隨之響起。已經(jīng)是七點鐘了,他與往常一樣,背起書包,踏著輕快的步伐出門后,徑直向?qū)W校走去。?
“明明就沒有什么過人之處啊…” 小琛嘆了嘆氣,心想著自己和小說里的主角根本不一樣:自己長期一個人在學(xué)校附近外宿,除了沒有不良的生活習(xí)慣,他渾身都是一股子痞子氣,從小就沒有受過什么好家庭教育的他,在學(xué)校自然也沒有什么獨當一面的影響力,除了數(shù)不盡的被校長拉去訓(xùn)話,他還真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 學(xué)校到了。
? 與往日相差無幾,綠化水平很高,到處都是一片綠色植物,陽光一下子用影子倒映出了這個學(xué)校的一無是處。走進校門后,與一般的學(xué)校相差無幾,幾棟破舊的教學(xué)樓和宿舍,小琛瞥了一眼兩棟教學(xué)樓的中間:這幾天小琛和一群混混們發(fā)現(xiàn)了那里有一堵幾乎被植物覆蓋的長年失修的矮墻,這堵矮墻很容易翻,所以是學(xué)校里小混混的最佳逃課路線,老師們也似乎未曾有所察覺。昨天小琛和混混們偷偷翻了出去,外面竟然有一條羊腸小道。直走幾里,就可以看見一家破舊雜貨鋪,房子上爬滿了的青苔和蜘蛛網(wǎng)記錄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痕跡,而屋里的老頭卻異常機敏:走到離雜貨鋪還有一二十米遠甚至還要更遠的時候,便看見他從屋里走出來,微笑地向小混混們打著招呼。
? 正當大家都走了過去的時候,平日里異常大膽的小琛卻全身發(fā)冷,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幾步,大家都很詫異地看了看小?。骸吧佃?,怎么了?”小琛愣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苦笑著說:“大概是剛才翻墻腳崴到了吧…”說著便跟上了他們的步伐。
? 來這里的時候,大家都很詫異:這么破舊的雜貨鋪里的東西數(shù)量和種類與兩家大超市相比都毫不遜色。老頭們看見大家驚訝的表情,只是很自然地笑了一下,請他們坐在自己的客廳里。小琛一看見這老頭的眼睛,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墒亲约好髅鳑]有關(guān)于他的記憶,他晃了晃腦袋,打探了一番后才知道:老人的名字叫羅硯,雖然滿臉的褶皺和一頭白發(fā),身子骨看起來也顯得枯瘦而弱不禁風,但他的力氣本事和小伙比起來卻毫不遜色。有一回,他和混混們比扳手腕,說贏了他就讓他們隨便拿雜貨鋪里的東西,大家半信半疑,都推了一下混混群里最強壯的大李。大李自幼便習(xí)武,甚至拿了好幾次市級的散打冠軍,再加上一身的腱子肉,自然是沒把老頭放眼里。他慢悠悠地走到老頭跟前,將手一放,那手臂粗壯的程度都跟大樹有得一拼了;再反觀老頭的手臂,活像一支干柴,和大李根本沒有可比性,大家心里都暗暗發(fā)笑,笑老頭的蠢氣,也高興自己晚上可以白拿一堆東西了。
“開始吧小伙子。”老頭把手臂搭了上去,大李的手似乎只要輕輕一動,那老頭的手便能折斷了一般,沒想到大家還沒反應(yīng)過來,“哎呦!”大李的手背就狠狠地摔在了桌面上,看他的表情也是痛苦不堪,結(jié)果令人大跌眼鏡,所有人都認為是老頭作弊,可這老頭光著膀子,誰也沒看出來他有任何嫌疑。
? 大李很是生氣,又試了一回又一回,結(jié)果卻都一樣令人大跌眼鏡?!斑@老頭…這老頭的力氣太恐怖了?!贝罄钜贿吇顒又觳惨贿呎f。
? 結(jié)果是他們都回家了…
? “喲,小琛,又在發(fā)什么呆?” 小琛的肩膀被輕拍了一下,這才緩過神來,猛地轉(zhuǎn)過頭去,原來是自己的好哥們。小琛脫口而出:“怎么才來啊,傻魚,七點都快過半了?!鄙掉~只是微笑,一把抓起小琛的手,速度驚人地飛奔到了五樓。
? “呼…呼……”那傻魚還沒喘氣,小琛這邊已經(jīng)喘得不行了,他剛想開口罵一罵傻魚,老師的腳步聲便很配合地響了起來,結(jié)果小琛又傻魚被抓了起來,幾乎在一瞬間,兩人就回到了座位上。
? 老師隨之而來,直接拿起點名表就開始了點名:“歐陽琛!”“到”“劉西魚!”“到”“鐘離羽”“到!”
? …
? 對小琛來說,每節(jié)課都不過是補充睡眠的好幫手。
? 很快地就放學(xué)了,今天他打算再去那矮墻后的雜貨鋪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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