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涯草
那晚我們吃完魚,又一起去了九眼橋頭看了府南河的夜景。站在橋上,舉目北眺,府南河畔的燈火,像一條蜿蜒的巨龍,一路浩浩蕩蕩地穿越蓉城。橋下那攜了樹木和樓宇倒影的河水,一路靜靜地流淌。
妳不知何時主動伸了手,握住我的右手。那一刻,我渾身再次有了觸電的感覺。想一想自己的二十多年,除了上學(xué)時暗戀過班里的漂亮女生,走向社會這所大染缸后,總是小心翼翼地過活,生怕誤入歧途。
就連當(dāng)初打麻將,也是在同事們?nèi)钜坏那闆r下被一點一點教會的。至今仍不懂得四川麻將中的一些名詞,比如:唱歌、跳舞等。
我們一路手挽著手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十點了,我是真的有些累了,妳卻精神頭十足。
既然作了妳的“三陪”自然不能提回家兩字,而且,我也不敢回家。
洗手間里傳來嘩嘩的水聲,那是妳在為自己“洗塵”。妳說南方的天氣很熱,人們不得不天天沖涼,到了這里,雖然天氣不熱,但是還是要洗洗。
我不敢想像妳從洗手間出來后會發(fā)生什么,只想借一張床倒頭就睡。
然而,當(dāng)妳真的穿著睡衣走出那間狹小的洗手間時,我的眼前豁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