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的森林》——我們都行走在尋找溫暖的人生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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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這本書,很早就知道它,卻一直沒有用我的眼睛去觸摸過它。我還是相信很多書,與我的相遇是有特定的時間的。如果我在高中讀《挪威的森林》,我肯定不會有現(xiàn)在、此時此刻這樣如此深切的悲哀。窗外灑滿陽光,我卻覺得內(nèi)心爬滿潮濕的苔蘚,那種黏膩的,濕透的,透著涼意的孤獨,是這本書帶給我的。

? ? ? ? 最近讀了三本日本小說,三島由紀夫的《潮騷》,利利·弗蘭克的《東京塔》,村上的《挪威的森林》。每一個故事都不一樣,每一本書都用屬于它自己的語句與意境來傳達一些有關情感的東西。但是我能讀到那種屬于海島國家獨有的文字氣質(zhì)。語言,故事,人物都像大海,有白浪的溫柔,也有海潮的涌動,情感的迸發(fā)是那樣單純直接,孤獨了就相互擁抱吧,想愛了就親吻吧,相互渴望就一起睡吧,人與情感都是裸露的,但卻坦誠。

? ? 《潮騷》帶給我的是如《邊城》一樣純潔的情感,《東京塔》里的親情賺足了我的眼淚,但是《挪威的森林》帶給我的卻是空落,像某樣我很努力去觸碰卻抓不住的東西,我不知道具體它是什么,但是卻是我(或者說身為人的每一個我們)內(nèi)心深處的一份情感,也許它是貪,也許它是愛,也許它是孤獨,也許它是渴望······但卻亟待釋放,期待被拯救。就像渡邊,像直子,像綠子,像玲子,他們都有屬于自己的情感,都有需要被別人拯救的缺陷。直子精神的不健全,木月在封閉的汽車里等待死亡,綠子渴望被愛,渡邊習慣了一個人,討厭人世的嘈雜,他們都有自己對待生命,對待愛的態(tài)度。但不論屬于哪一種,其深處都是一種孤獨。渡邊之于直子,他可以成為直子與外界聯(lián)系的唯一橋梁,而直子對渡邊來說,是特殊的存在,是一種情感的責任,也許開始是愛,在渡邊愛上綠子之后,這種愛變的復雜,變成一種拯救直子的責任,人的情感是多么復雜啊。綠子作為精神健全的人,讓渡邊體會到的是另一種溫暖。也許對于直子來說,渡邊是她孤獨深處的溫暖,同樣,對于渡邊,綠子也是渡邊孤獨深處的溫暖。小說里面,除了他們的愛情,我看到每一個人都急切并渴望抓住那個讓自己溫暖起來的人。為什么?也許因為人生而孤獨吧。就如同書的結(jié)尾,綠子問渡邊在哪里,渡邊的感受是:“我拿著聽筒揚起臉,飛快地環(huán)視電話亭四周。我現(xiàn)在哪里?我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全然摸不著頭腦。這里究竟是哪里?目力所及,無不是不知走去哪里的無數(shù)男男女女。我在哪里也不是的場所的正中央,不斷地呼喚著綠子。”? “我”不斷的呼喚,是呼喚綠子么?不是吧,我覺得更像是在一種人潮涌動的世界,抓住一樣堅不可摧的東西,從而避免讓自己墜入被拋棄的深淵,墜入無邊的孤寂與黑暗。因為我的內(nèi)心還不想像直子那樣死去,因為“死不是生的對立面,而是作為生的一部分永存。”

? ? ? 書中有一節(jié)我的印象很深,綠子的父親得了腦腫瘤躺在醫(yī)院,那個行將死去的瘦小男人,居然在渡邊吃了兩根生黃瓜之后,也要求吃一根,那個誰都沒有辦法勸說他吃點東西的人,自己卻主動吃完了一根脆硬的黃瓜。渡邊后來跟綠子開玩笑說,也許是看他吃的太香了。我更愿意將它理解為一個即將結(jié)束生命的人,在吃東西這件事中,看到了生命的活力,看到了健全的體魄帶給他的溫暖。我們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是光溜的,惟有肚子上纏有一節(jié)臍帶,但是最后這節(jié)臍帶也是被剪掉的,所有擁有的東西,是通過時間,通過人與人之間的關系,通過年齡,一件一件慢慢增多的。包括愛人,那是你在經(jīng)歷了青春期的懵懂,少年的沖動之后,才逐漸懂得并去追求擁有的。那么在即將死亡之時,那些曾經(jīng)擁有過的,一定更加渴望再次體會當時的感覺。

? ? ? ? 這本書它叫《挪威的森林》,可能人就像是在森林里行走,總期望從遮天蔽日的密林中窺見溫暖的陽光。而這溫暖又不僅是陽光,其實也無關乎就是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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