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是一只一歲的純種伯恩山犬,在阿貴告訴我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之前,我一直都感覺忠犬的故事離我很遠,很慚愧沒有感受到喬的靈性或者我其他愛犬的靈性,直到滿地血漬的圖片出現(xiàn)在眼前。
阿貴發(fā)了幾張圖片給我說不知道他是怎么折騰的,我還以為和平常的拆家狗一樣只是把房間弄的一團糟。之后才說到喬去過醫(yī)院,阿貴說,這狗舍不得我。我回頭再點開幾張照片,腦子一片空白。
喬很聽話,不會瞎鬧瞎跑。我一下子感受到他的痛苦,那是幾年前在廣州的我,一刀割開自己手肘的皮膚,讓刺痛去平衡內(nèi)心的痛苦。
喬,當你把自己的鼻子碰的滿是鮮血,你的心情和我一樣嗎?
喬,我也同樣討厭分別。我以為這樣做對我們都是好的。
阿貴把喬送去醫(yī)院花了1560,我問他為什么不聯(lián)系我。他說狗受傷他很愧疚。他說他太喜歡喬。
相信阿貴可以照顧好喬吧,他是比我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