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個多月搬家,打掃衛(wèi)生,有點累,這兩天才緩過點氣。好歹我以前的東西不多,擺放好家具,清掃了一遍。
家具除了我從舊房子里帶來的,又添置了幾件舊的,看上去還是略顯空蕩,但好多了,不再像個居無定所的流浪漢,有點像居家過日子的人。
我來的時候,客廳墻上貼著一圈畫和兩張地圖,除了地圖外,其他的都掲下來扔了,喜歡簡潔些。

下面是我以前在縣城的家,以前從沒展示過,是套老房子,面積不大,但很緊湊。木制地板,仿木花窗,雖然舊了點,到很有格調(diào),帶著一點煙火氣,有城市舊里弄的感覺。
住在這里兩年多了,真走了還有點不舍,但沒辦法,因為是二樓,夏天有點熱,光線不太好,曬個東西要爬上爬下。窗子下就是縣城直街,是條人流量比較大的石板路,三輪車走過,發(fā)出“哐當(dāng)哐當(dāng)”的聲響,常從睡夢中驚醒。

村子新家隔壁的大姐養(yǎng)的四只貓,估計是一窩的,我出門要經(jīng)過她家門口。對我的到來貓們心存戒心,好像在思襯:這人哪的?以前怎么沒見過。
貓這種動物很難琢磨透,相貌倒是挺招人喜歡,我見著他們往往會主動打招呼,叫兩聲“咪咪”,可他們或是愛搭不理,或是用猜忌的眼光看著你,跟你保持距離。

下圖是村子邊上的一塊空闊地帶。在皖南見有不少讓人驚艷的風(fēng)景,但那不是常態(tài),大多數(shù)看上去也是普通的。
我想,湯顯祖說的“癡絕處”也許就是眼前的這種,并不是要多么驚世駭俗,是要看著尋常又耐咀嚼,有可勞作的“東籬下”,能看到疏疏落落的粉墻黛瓦,可在歇息的片刻望見帶著點憂郁和凄美的“南山”,兩者不可或缺。
說到這兒就行了吧?再說下去就毛病多了。

我發(fā)現(xiàn),題目頭的IP地址一會兒吉林一會兒遼寧,我連東北都沒去過,這是整的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