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曾經(jīng)收過三個干兒子,其中兩個是地主成分,他們之所以認(rèn)祖父為干爹,完全是因為年代問題,因為土改時被劃為地主,被大家看不起,所以就認(rèn)三代貧苦農(nóng)的祖父為干爹,大概就像現(xiàn)在的某些人攀權(quán)附貴一樣吧。
我叫他們干大爺,他們現(xiàn)在還健在,大干大爺據(jù)說當(dāng)年12歲就娶媳婦了,干大娘比他大五歲,地主家的少爺12娶媳婦也是很正常的,估計跟電影《良家婦女》差不多。
聽老人講,干大爺成親那夜,鬧了大笑話,她家里大人安排他和新娘入了洞房,就各自睡了,誰知道他害怕陌生人,不敢伸腿,也搞不懂爹娘為什么要讓他跟一個大姑娘睡,所以就蜷著身子縮在枕頭上。
上半夜,睡不著,夜里有尿,偏偏不敢動,也不敢出聲,好歹熬到困了,睡覺了,就夢到自己去了茅房,一通尿,爽了,也醒了,身下棉被褥子全濕透了。
新娘覺熱乎乎的,伸手一摸,濕答答,一股騷味,她一骨碌爬起來,照屁股就打,干大爺吃了一頓打,哭著跑爹媽房里去了,哇哇的左鄰右舍都不知道出了啥事,趴墻頭看。
后來,天亮了,院子里曬滿了畫了地圖的新被褥。這事被鄰居傳來了,被大家笑了大半輩子。
二干大爺也是很小就成了親,成親那夜,他倒是沒尿炕,不過,后來,也鬧了好大的笑話。
話說二大爺結(jié)婚第二年,他14歲上,他那個大他八歲的媳婦的父親去世了,按照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女婿是貴客,要去奔喪,三跪九叩送葬。
可是二干大爺太小,不會磕頭,于是,他爹就把他領(lǐng)到?jīng)]人的地方教他,好歹教了一天,熱的滿頭大汗學(xué)會了。三伏天,在高粱地里教的,能不熱嗎?
第二天,他去了,小臉本著,一本正經(jīng)的行大禮,目不斜視,在心里默默記著父親教的,幾拜幾扣,用手指頭記著數(shù)。
忽然,一個女人在不遠(yuǎn)處叫她兒子吃飯,無巧不成書,偏偏她兒子和我干大爺重名,也叫安生,他以為叫他呢!爽快的答應(yīng)一聲,磕頭的事全忘了,亂了陣腳,惹的看熱鬧的哄堂大笑。
于是,干大爺臊的滿臉通紅,撒腿就跑,也不管他老岳父出不出殯了。
后來,這事被好事的傳的滿村都知道,好多年,大家看到他,還會笑著調(diào)侃。
如今,祖父早以作古,兩位干大爺也都老邁龍鐘,他們的笑話也沒多少人在提起了。
至于祖父最小的干兒子,我叫他干叔,他和祖父的糾葛,今天就不說了,他們之間,可以說不是三句兩句就能理清的,大家有時間可以關(guān)注我的動態(tài),最近我會把他好好寫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