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丘墨豸
馬翠花見二賴子賴著不走,從炕上操起笤帚旮瘩沖著二賴子就打。二賴子急忙用兩個(gè)胳膊護(hù)住腦袋,喊道:別打啦,別打啦,我的腦震蕩還沒好呢!再打就真的打廢啦!
還別說,他這嗓子挺管用,馬翠花立刻停了手,她也怕二賴子真的再犯了病,便把笤帚旮瘩丟到炕上。
二賴子見馬翠花不打了,又笑了:我就說么,你怎么能舍得打我呢?我對你的好怎么這么快就忘了呢?說著,一步一步靠上前來,一臉發(fā)賤的表情:唉!我知道你嫌我窮,看不上我,可是王老大一走,不得有多少男人惦記你呢,再說一個(gè)孤身女人靠啥生活啊,地里的活你能干得了?說到這,二賴子又開始獻(xiàn)起殷勤來了。你要是不嫌棄,就喊我一聲,我來幫你,你也不用給我開工錢,只要你讓我快活快活就行。說著,伸手就來摸馬翠花的臉蛋。
馬翠花一把擋開二賴子的手:你想都別想!告訴你,以后我男人不在家,你就別再來了,我不會再搭理你了,我要做個(gè)正經(jīng)女人了!
噫!二賴子聽完,嘴里嘖嘖兩聲說:誰信???就你個(gè)水性楊花的女人,你能挺得住沒男人的日子?鬼才相信!說著,就開始拉扯馬翠花:說真的,我特么都十多天沒聞到你的味道了,今天讓我親近親近,趕緊快活一下。
馬翠花推搡了二賴子兩下說:你的傷還沒好呢,也敢嘚瑟,不要命啦?
靠!我才不管呢!只要能快活,就算是明天做鬼也不怕!說著,就摟住了馬翠花的腰。
要說這個(gè)女人天生就不是正經(jīng)貨,剛才還信誓旦旦,這時(shí)候已經(jīng)欲拒還迎,半推半就了,二賴子順勢給抱到了炕上。
就在二賴子喘著粗氣扒下自己褲子準(zhǔn)備上時(shí),馬翠花又用手阻止了二賴子說:你特么輕點(diǎn)呦!我已經(jīng)有身孕了!
啊?你別騙我!二賴子一驚,根本不相信。
我騙你干嘛?真的!
誰的種?不會是我的吧?
想得美,是俺家文才的!
不可能!你在外面那么多頭,你咋能確定?
我說是就是!
兩個(gè)人忙乎半天,二賴子終于癱軟下來,仰頭躺在炕上喘著粗氣。過了一會翻身爬起來,一邊系腰帶一邊說:踏馬的,挨了你男人這棍子,傷得我不輕,都有點(diǎn)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你以后得多補(bǔ)償補(bǔ)償我才是,就算幫你男人還債了!然后,低頭扯扯衣服的前后襟,又左右看看,轉(zhuǎn)身往門外走,到了門口又回過頭說:你肚里的孩子要真是姜文才的,我勸你干脆打掉算了!他都不要你了,你給他留種干嘛?你自己還想不想好過了?
馬翠花仍然躺在炕上,沖著二賴子罵了句:滾你媽的得了!用不著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