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拉車的吞的是粗糧,冒出來的是血,他要賣的是最大的力氣,得最低的保酬,要立在人間的最低處,等著一切人一切法一切困苦的擊打。”
在命運里兜兜轉轉的祥子,雄心壯志經“安排”后,變成一個懶惰散漫、坑蒙拐騙的油滑鬼。
身處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會,個人的命運不由的被烙上了時代的色彩。軍閥混亂,社會秩序雜亂,空氣中都彌漫著不安的粒子,于是,“身不由己”成了生活的無奈。
但混雜的社會中仍然會有人閃閃發(fā)光,這是個人所處的階層所致。身處勞動民眾,認定的只有一輛車,似乎生命里只有一輛車可以證明他的存在,視野的局限讓他看不到其他的東西。同時,祥子一直都是一個人,沒有父母,沒有長輩朋友指點,更加助長了他命中的固執(zhí),一條道走到黑是他的“骨氣”。在混沌的日子里,學習和接受新鮮事物成了不可能的事情,缺乏學習和請教的能力,但,這正是突破“階層固化”的關鍵??上?,祥子沒有。
祥子的一生,都在隱忍著,他忍著被軍隊抓去的火氣,忍著被虎妞安排的婚姻,忍著孫排長的詐騙。一個人到底可以忍多少。一點一滴的苦累積起來,到某一天,砰一下,垮掉了,一根稻草壓死了駱駝。如果可以,我希望祥子不要那么“聽話”,擁有自己核心。
“他忘了一切困苦,一切危險,一切疼痛,不管身上是怎樣襤褸污濁,太陽的光明和熱力并沒有將他除外,他是生活在一個有光有活力的宇宙里,他高興,他想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