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游戲(129)


在床上靜靜地躺了一周,依靠早安那瓶起死回生的鐵打藥水和自己頑強的生命力,又一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早上起床,對著洗手間里的鏡子端詳了一番。臉上被小白豬用鞭子抽打而留下的鞭痕依然依稀可見,為了避免外出路上引起陌生人異樣的眼光,我翻箱倒柜找出了那盒已經(jīng)結成塊狀物的粉餅,往滿是傷痕的臉上撲了厚厚的一層。

一路小跑著跨進酒店前臺,還沒在那張吱呀作響的旋轉(zhuǎn)座椅上坐穩(wěn)。臉上的白粉便撲簌撲簌地不斷往下掉,瞬間就把前臺的桌面上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白灰。

“你怎么了?臉上怎么五顏六色的一片?發(fā)生什么事了?”前臺的同事看到我滿臉色彩,向我投來了關切的眼神。

“沒什么,只是最近玩得有點瘋?!北煌掳l(fā)現(xiàn)了自己的痛點,我驚訝地睜大了眼,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看你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不像是沒事啊。是誰把你打成這樣?”

“沒什么大不了的。玩生活情趣留下來的痕跡,過幾天就好了。”我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朝她擺擺手。

同事看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便不再多管閑事繼續(xù)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坐在前臺掏出小鏡子,左照右照,一下仰天大笑,一下手舞足蹈。就像一個剛從精神病院里逃出來的瘋子在狂叫,旁邊的同事被我這一不尋常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也沒發(fā)燒??!怎么突然間就變成這個鬼樣了?”同事在我腦門上摸了一下,試探我的體溫。

“有什么事?我開心!往常我一開心,就全身抽搐,四肢打擺子。今天還好,全身能量沒有完全釋放。真是有點遺憾,沒能向你展示令你瞠目結舌的一面?!?/p>

“???竟然還有這檔子事?”同事驚訝地向座椅背后的靠墊上倒去。

這時候酒店門外的飯醉分子,聽到我大喊大叫,急忙扔下手上的活跑來湊熱鬧。

飯醉分子的前夫被關進去的當天晚上,她就領著孩子回到了前夫在鄉(xiāng)下的家。我和她已經(jīng)相隔了一段時間沒有再碰面,看我這么高興忙著來掃興。

“什么事,讓你這么高興?說出來大家一起分享?!憋堊矸肿诱镜轿疑磉吙粗摇?/p>

“誰讓你分享?哪里涼快,上哪呆著去。我的事和你無關!”我撇著嘴,朝她乜斜著眼。

“喲,死到臨頭還嘴硬。嘖嘖,看看臉上留下的那堆橫七豎八的傷痕?還在假裝自我陶醉、自我安慰?!憋堊矸肿诱f著,朝我臉上摸來,我憤怒地用手把她擋了回去。

“關你屁事!再在這里挑事,小心我宰了你!”我豎起手掌作出一副要揍她的模樣。

“看這架勢,這些年的確在監(jiān)獄里沒有白混,越來越有黑社會大姐風范。我來就是想問你什么時候還錢?我現(xiàn)在孤兒寡母的,已經(jīng)窮得揭不開鍋。”

“現(xiàn)在沒錢。有錢的話,不用你在這里陰陽怪氣地提醒?!?/p>

“我可以等,我家孩子可等不了。我管不了你有錢或沒錢,你必須馬上還錢!你若執(zhí)意不還,我跟你沒完!”飯醉分子氣呼呼地坐到了椅子的把手上。

“走開!不要影響我干活?!蔽易テ鹱郎系碾u毛撣子,朝她身上猛烈地打了兩下。

“好一個妖孽,忘恩負義的東西。老娘為了救你這條小命,把全家搞得支離破碎?,F(xiàn)在,你竟然恩將仇報!看我今天怎么教訓你這只黑猩猩!”飯醉分子趁我低頭撿地上的鏡子,一把扯住我的頭發(fā)就往桌子上撞。

“哎喲!你這死腦殘敢在這里撒野??旆砰_你的爪子,再不放手,小心我打得你爬不起來。”我在飯醉分子的拉扯下,痛苦地傾斜著腦袋。

“看你囂張,動手打人!老娘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你簡直快要上天!”飯醉分子狠狠地拽著我頭上的黃毛,把我從前臺的位置上拉到了酒店大門入口處。

我在飯醉分子蠻狠粗野的拉拽中,佝僂著身子被她一陣亂捶亂打,滿腔的怒火直沖腦門。趁她朝我頭上攻擊不備之時,我狠狠地踩了她一腳?!鞍选币宦?,飯醉分子一個趔趄把門后的花瓶撲倒在地。那只精致的瓷器花瓶頓時碎了一地,飯醉分子坐在地上抱著那只鉆心般疼痛的大腳大聲呼喊。

我繞過滿地碎片的花瓶,順勢又給了她幾腳。飯醉分子立刻倒在了花瓶的碎片之間,手指上的關節(jié)在碎片的“按摩”之下,唰唰地作響。飯醉分子痛苦地在地上掙扎,支撐起胳膊肘子試圖爬起來與我對戰(zhàn)。

“來啊,來啊??炫榔饋?,今天咱們必須決個高低!”我兩手攥著拳頭,擺出一副李小龍的架勢,準備向她攻擊。

這時,正在辦公室里會見客戶的小白豬聽到外面?zhèn)鱽眢@天動地的打鬧聲,急忙跑出來探個究竟??吹轿沂治杖^朝趴在地上的飯醉分子惡意挑釁,以及滿地的碎片。二話不說,走上來就給了我一拳。

“誰給你這么大的膽,上我的酒店來耍威風?是不是皮癢,上次揍得不夠狠?”

“還有你,不在店里好好賣衣服?跑這里來找揍?媽的,老子養(yǎng)著你這兩頭豬是來砸場子的?”小白豬指著地上喊著“哎喲”的飯醉分子怒罵。

“豬總,是黑猩猩先動手?!?/p>

“明明是你一大早來挑釁!”我在小白豬的拳頭下,松開了攥緊的拳頭。用手指著飯醉分子的腦門喊道。

“行了!都他媽的豬腦袋,都給老子滾!這只花瓶老子不知道花了多少門路才搞到手,竟然被你們這兩個腦殘當球踢。要不給我弄回來一只,我要你們腦袋落地?!毙“棕i手指在我和飯醉分子之間來回移動。

一直坐在前臺淡定觀戰(zhàn)的同事,看到小白豬要動手教訓我和飯醉分子。慌里慌張地跑到前臺后面的雜物間摸出掃帚,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在小白豬前面打掃滿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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