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這樣一群朋友,從小一起長大,彼此熟稔。
?我們的相識單純到僅僅是因為我們的父母居住在同一條胡同,而給了我們這些人一個相聚的機緣。
?在那段閉塞得甚至有些一成不變的年華里,我們都把自己的故事深深地鐫刻在了別人的生命里。
?那么多年以后,故地重游,初心早已不復。
?我們當年的胡同早已被拆得面目全非,而當時的我們,也早已被歲月的大手改造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
?一群小孩站在拆遷廢墟的瓦礫上上演著“奧特曼打小怪獸”的劇情,我仿佛看到了那時的我們,單純而又美好。
?“你們好!我……我……我叫程斯年,我是昨天剛搬到這個胡同里來的,我爸爸是個工程師,他可厲害了,這是我爸爸讓我給你們的好吃的,是從什么羅斯帶回來的!你們能帶我一起玩嗎?”
? “程……斯?年?哪個si???我叫胡瑾瑜,‘瑾’是周公瑾的‘瑾’,‘瑜’是周瑜的‘瑜’,我家在胡同最里面,我爸是咱們這片兒的片警,我媽是醫(yī)院的護士,斯年?那我們以后就是朋友啦!你可以經(jīng)常去我家玩!”
? “瑾瑜名字的兩個字最難寫了,而且好像還是從同一個人來的,我叫付嘉言!我爸媽都是賣五金件兒的,我家挨著瑾瑜家,很高興認識你!她叫陳勝藍,是我最要好的姐妹了,勝藍,你也說句話呀!”
?“哦,我,我叫陳勝藍,你好!”
?“嘿嘿,什么好吃的呀,趕緊讓我看看吧!哦,對了,我叫杜修遠,我爸媽都是老師,斯年,快給我嘗嘗吧!嘿嘿!”
?“我叫江沅,我家跟瑾瑜住對門,你好,程斯年!”
?當記憶的潮水穿透歲月的閘門傾瀉而下,有多少絢麗的往事都漸漸失去了顏色,成為灰白。
?那時的我們,和現(xiàn)在的我們到底有多遠的距離。
?我很慶幸,我們同住在這樣一個小小的胡同里,每當午夜夢回,當我想起那個叫程斯年的男孩兒拿著一盒精致的糖果走到我們中間來,從那天開始,我們六個人的命運就徹底交織在了一起。
?那一年,我們嘗到了最甜的糖果。
?斯年,瑾瑜,嘉言,勝藍,修遠,江沅……
?我們的故事就這樣在那個炎熱的夏天開始了……
?(敬請期待,年代小說《胡同離騷》,九月末與大家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