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拒絕旅行的我在這兩年開始喜歡上住在一個新鮮的城市。
行走在羅馬的各個角落和弗洛倫薩的橋邊,在威尼斯笨拙地劃著小艇,時不時擔心自己被浪搖小海里。 不知是不是我尋找美食的水平不太穩(wěn)定,我對法國的饕餮大餐略感失望,卻在意大利驚異于挑食的自己從未嘗過的美味。
我躺在太平洋和大西洋的海島上曬太陽,在半夜出現(xiàn)在新奧爾良喧鬧的街上覓食,有一次飛機在休斯頓因為暴風(fēng)雨迫降在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城里,還有一次飛機門壞了只好被動留在冰島,但早上漫步在海邊也是無比愜意--如今算又偶遇了北冰洋。
這一切始于漸漸接受喜歡上自己。 我一直說討厭旅行是因為討厭路上耗費的時間和因為交通帶來的身心不適感, 而我沒有說的是我對于自己和這個世界不報太多期待。并不是因為覺得自己有多么糟糕,而是覺得做任何事情都沒有意義,那有為什么要去旅行的?一個城市再美和我有什么干系?我被這種空虛感和絕望包裹著,我的心從未有過在家的踏實,又怎么愿意體會流浪時的小驚喜?
然后就這么突然有一天,我就看開了。 覺得自己的生活無比可愛,即便是無意義,也是值得珍惜的無意義,即便是憂傷,也是愉悅的憂傷。這突然也并不突然,但是說來話長,也不知從何說起。可是,在這種講不清中,我開始一次一次的行走在路上,開始主動的去接觸自己不熟悉的東西,然后回歸到自己忙碌的生活,像激動于新事物一樣驚異于舊事物。
我是如此的希望一直這樣下去,讓我的身體去旅行,讓我的心充實而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