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極品
我和相戀七年男友陳?;槠谠诩?,我做了件特別荒唐的事情,就是趁著上/司莫紹南醉酒爬上了他的床。
被陳希逮了個正著不說,還將本就患癌癥的老板娘氣到了重癥監(jiān)護室。
陳希轉(zhuǎn)臉娶了我的好閨蜜曲小雅,老板直接炒我魷魚,我爸也因為顏面盡失,將我趕出了家門,與我斷絕了父女關(guān)系。
陳希和曲小雅的婚禮上,有苦難言的我躲在角落,眼睜睜看著兩人深情擁吻。
我沉浸在悲憤中,頭頂突然一涼。
擦走滑倒額頭的液體,我站起,看到了面目扭曲的張英——陳希的母親。
她趁我沒反應(yīng)過來,呲著牙往我臉上砸酒杯,“你好意思來這?”
我慌忙躲開。
伴隨著“咔嚓”的玻璃破碎聲,張英咄咄逼人地質(zhì)問我,“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賤女人!怎么還有臉來這里!我兒子被你戴了綠帽子不夠,你還想來干什么?小希為了娶你放棄出國的機會,你居然不要臉地勾引自己上司!你怎么有臉!”
張英越說越氣,抓住我的頭發(fā)把我腦袋往墻上撞。
她力氣太大,恨不得拔了我頭發(fā)。我頭皮發(fā)麻,想反抗,卻被她牽著走。
“砰”,“砰”……幾下實打?qū)嵶差^,我瞬間頭暈眼花。
張英不滿足,一手拽住我頭發(fā),另一只手對我又抓又撓,“你還真是跟你那不要臉的媽一樣賤!你媽當年為了小白臉不要你跟你爸,你更厲害!直接被小希抓/奸在床,你怎么這么放/蕩!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腳步聲逐漸聚攏,我半跪在地上,看到好多雙鞋。
耳鳴稍微好點,我聽到別人對我的議論。
水/性楊花。
不要臉。
……
其中最為尖利的,當然是陳希發(fā)出來的。
陳希能娶曲小雅,就證明他心里早就沒有我了。不管我有多少理由,他已經(jīng)認定我是那種出賣身體的下賤女人。
我不該來的。明明知道陳希不愛我了,張英更是從不待見我……
心灰意冷的我認命蜷成一團,布帛的撕裂聲刺激著我麻木的神經(jīng)。
我震驚地望向手里扯著塊碎布的張英,她的笑瘋狂而猙獰,“你不是喜歡睡男人嗎?這里這么多男人,我好歹也差點成為你的婆婆,給你介紹介紹??!”
不管我如何尖叫反抗,張英聯(lián)合曲小雅,撕/扯我的衣服。
“身材不錯啊,前凸后翹的,送給我的話不要白不要?!?/p>
“這屁/股這腿,還真是極品啊?!?/p>
……
完全輕賤我的議論聲將我包圍,令我無處遁形。
我甚至都要以為,我是他們口中那個不可饒恕的女人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掛著破碎的衣服逃離那場婚禮的,但我逃離了。在路人異樣的眼光下,我回家換上衣服。沒想到手機響了,我接過電話后,心情沉重地發(fā)了會呆,隨后出門買了束百合,去了醫(yī)院。
梁青蒼白的躺在病床上,比起往日,身子消瘦了不少,見我來了,蒼白的病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付瑤,你來了。”
眼前的這個人正是莫紹南的老婆,被我氣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剛脫離危險,轉(zhuǎn)入普通病房。
第2章 你真賤
我沒資格難受,第二天一早就出門找工作,卻被莫紹南堵住。
“你昨天究竟跟梁青說了什么?”他臉上的肌肉憤怒般的顫抖著,兩手扣住我的雙肩,恨不得捏碎我的肩胛骨。
對上了莫紹南那嗜血般的雙眼,我心里升起一絲惶恐。
我沒來得及回答,他震顫中加重力道,低吼:“梁青死了!拔營養(yǎng)針死了!付瑤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勾引我還不夠?為什么要害死梁青?!”
我身子猛的一顫。
“付瑤,你他媽的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跟梁青一直當你是親妹妹看待,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莫紹南顯然情緒失控了。
我膽怯答道:“我說,我,懷孕了。你的孩子?!?/p>
喉嚨猛的一緊,他雙手掐住我的脖子,直接將我推到了墻角,
“付瑤,你找死!”
他的憤怒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我瞬間覺得無法呼吸,喉嚨處火燒火燎的。胸部壓迫的窒息感,讓我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我仿佛聽到了脖子被掐碎的的聲音,閉上雙眼,平靜地說:“我這孩子,能救你那白血病的女兒?!?/p>
那種緊迫感慢慢的消失。
我睜開眼,癱軟坐在地上,嗆咳幾聲,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的空氣。
抬頭,我再次跌入莫紹南盛滿怨恨的眼湖。
他偏過頭,顯然不想多看我一眼。
“付瑤,你也就這點價值了。”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
我僵在原地,心酸不已。
——
梁青葬禮剛結(jié)束,我就收到莫紹南的協(xié)議。
協(xié)議的大致內(nèi)容是,我在莫紹南家養(yǎng)胎,等到出生的孩子的臍帶血救了貝貝,我就拿著錢,帶著孩子消失在南城。
我生的孩子,他不認。
“莫總說了,這個孩子,你是用卑鄙手段得來的,他只是提供了一顆精子而已。一切結(jié)束后,這個孩子的死活,與他無關(guān)?!?/p>
莫紹南的律師生怕我是腆著臉上位,冷言冷語強調(diào)。
我面無表情,不作回應(yīng),只是低頭在那份協(xié)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莫紹南的母親薛瑩也恨我氣死了梁青,從始至終對我沒有好臉色。要不是等著孩子的臍帶血救貝貝,她恨不得和張英一樣當眾羞辱我。
我懷孕以來,一直有妊娠反應(yīng)。艱難熬過一個月后,我的身體瀕臨崩潰。
“怎么,你以為這樣就能引起紹南的注意?”
我吐得太厲害,跪在地板上,薛瑩冷眼旁觀,還出言諷刺。
我并不指望她送我去醫(yī)院,等到腿軟那陣勁過去,我出門去孕檢。
直到進了醫(yī)院,我腦袋都有點暈。
我現(xiàn)在就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就算再難受,都要一個人撐著。我深呼吸,去找醫(yī)生做產(chǎn)檢。
拿著B超單在走廊等候的時候,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希站在我眼前,搶過我手里的B超單,片刻眼里劃過火光。
“付瑤,你真賤。”
第3章 有一腿
雖然我和陳希注定成為路人,但他的謾罵還是讓我感到痛楚。
婚禮上被羞辱的記憶涌上腦海,我下意識顫抖,垂下眼眸,不敢跟他對話。
“陳希,快來看,我們的寶寶已經(jīng)三個月了,成形了哦,你看這是寶寶的小腿……”
恰好這時,曲小雅興奮雀躍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懷孕三個月?
我猛的抬頭看向陳希,他目光竟然有些躲閃。
那就坐實了!原來,哪個口口聲聲愛我為我放棄高職的陳希,早就和曲小雅有一腿了。
曲小雅看到我倒自然,嘴角還揚起勝利的微笑,“付瑤,我還得謝謝你,多虧你在婚前跟你那個老板上了床,不然的話,陳??赡苓€不愿意娶我呢。”
她的話簡直是在我傷口上撒鹽……我和莫紹南……我和陳?!?/p>
可能是懷孕期間情緒波動大,我突然就流了眼淚。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宿命。
陳希不知道被我嚇住了還是怎么了,惡狠狠地說:“付瑤,你勾/引你老板就是下/賤!沒有資格指責(zé)我!”
他說完就拉著曲小雅走了。
冷眼看著陳希擁住曲小雅走遠,擦走眼淚后,我強作鎮(zhèn)靜進了B超室。
——
離開醫(yī)院時,我覺得有些冷,決定買束百合花去墓園。
站在梁青的墓碑前,我放下話,凝視著黑白照片里笑顏如花的她。
“梁青姐,我來看你來了?!?/p>
沉默了一會,我嘴角扯出苦笑,“我爸常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可莫總的這滴水,害了我一輩子呢?!?/p>
回憶開閘,我思緒飄到很久以前。
七年前,我和陳希同時考取了F大,入學(xué)錢我爸得了中風(fēng),我不得不放棄學(xué)業(yè),轉(zhuǎn)而去找工作。
我有幸碰到了莫紹南,知道我的情況,不僅破格錄用我,還一直幫助我。
就這么干了三年。
四年前,正在上大三的陳希腦部意外長了腫瘤,需要很大一筆錢動手術(shù)。除去給我爸治病的錢,我把三年攢下來的錢全部拿了出來,可遠遠還不夠。
陳希的母親張英跪下來求我想辦法。
那個時候,梁青背著莫紹南來找我,說她可以幫我這個忙,但她有條件:她想要我的一顆卵子。
梁青說,她和莫紹南結(jié)婚八年,因為卵子質(zhì)量不行,流掉了三個孩子,如果想要孩子的話,必須要有一顆健康的卵子。
“這件事,紹南他不知情,他一直勸我沒孩子沒關(guān)系??晌疫€是迫切的希望,與他生個孩子,組成一個完美的健康之家?!?/p>
不光是因為陳希,還有想要報恩,所以我當時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下來。
一年后,貝貝出生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幸福讓我特別羨慕,可是上天偏偏那么不公平,在兩年前,貝貝周歲的時候,梁青被檢查出了乳腺癌。
更讓人糟心的是,貝貝在三個月前被查出了白血病。
這對莫紹南和梁青的打擊很大,而醫(yī)生的建議是,除了在等候骨髓移植的同時,讓夫妻兩再生個孩子,用臍帶血來救貝貝,
可梁青的身體,即使我再捐,她也不能懷孕。
原作者:付瑤莫紹南
書名:深愛似毒,至死方休
轉(zhuǎn)載自:微信公眾號【怪事夜談】(已授權(q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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