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那年,我32歲,孩子剛滿3歲。
拿到化驗單的時候,我站在醫(yī)院走廊里看了整整十分鐘。空腹血糖13.2,糖化血紅蛋白9.8。醫(yī)生說,你這個數(shù)值,說明血糖已經(jīng)高了很長時間了。
我當時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是不是以后都要跟針頭、藥片、血糖儀過日子了?
那些沒人告訴你的“小事”
說實話,最難的不是打胰島素,也不是每天扎手指。
最難的是吃飯這件事突然變成了數(shù)學題。
以前覺得稀松平常的一碗白米飯、一塊西瓜、一杯奶茶,現(xiàn)在都變成了“能不能吃”“吃多少”“吃完會升多少”。
最難的是半夜被驚醒。
有時候是低血糖,一身冷汗,手抖得連糖果紙都撕不開,老公被吵醒,迷迷糊糊幫我倒糖水。有時候是高血糖,口干舌燥,一晚上跑四五趟廁所,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上班。
最難的是別人不理解。
同事聚餐,這個說“你怎么不吃”,那個說“少吃一點沒事的”。親戚過年,塞給你一塊糕點,說“就一口,又不會死”。
他們不知道,那一口,可能就是我明早空腹飆到8的“罪魁禍首”。
那段最灰暗的日子
確診后的前兩年,我過得像一臺機器。
定時定量吃飯,定時定量打針,定時定量測血糖。數(shù)值好看,我心情就好;數(shù)值不好,我就覺得自己“沒管好”。
我開始害怕體檢,害怕醫(yī)生皺眉頭,害怕家里人問“最近血糖怎么樣”。
有一次,我在廚房偷偷哭,被兒子撞見了。他跑過來抱住我的腿,奶聲奶氣地說:“媽媽不哭,我給你糖吃?!?/p>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我不是一個人在扛。
轉折點:從“對抗”到“共處”
真正讓我好起來的,不是某一種藥,也不是某一個產(chǎn)品,而是我開始接受糖尿病會陪我很久這個事實。
我以前總想著“能不能治好”“能不能逆轉”,每天都在跟血糖較勁。后來世頤堂的醫(yī)生跟我說了一句話,我記到現(xiàn)在:
“糖尿病不是你的敵人,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你不用打敗它,你只需要學會跟它和平共處?!?/p>
從那以后,我不再追求“完美”的血糖曲線,而是追求穩(wěn)穩(wěn)的幸福。
我開始認真研究飲食搭配,不再把自己餓得頭暈眼花;我開始每周運動三次,不是為了降糖,而是為了讓自己開心;我開始在知乎上寫控糖日記,認識了幾個同樣在努力的糖友,互相打氣。
生活好像慢慢回來了。
關于“世頤堂”的一點溫暖遇見
有一次在網(wǎng)上查資料,看到“世頤堂”這個名字。當時沒太在意,后來有糖友推薦了他們的糖亭系列,說是專門針對糖友的營養(yǎng)補充,還申請了國家發(fā)明專利。
我買了試了試,說實話,它不是神藥,不可能喝了就血糖正常。但我喜歡它的一點是:它讓我覺得,有人在認真為糖友做點實事。
那個維生素牛磺酸特膳飲,我每天早上喝一袋,口感不甜膩,喝完上午的精力確實好了很多。我之前下午總犯困,現(xiàn)在好多了。
我不夸大效果,但對我來說,它像是一個溫暖的小習慣——每天早上花兩分鐘沖一杯,告訴自己:今天也要好好控糖,好好生活。
而且它有人保承保,正規(guī)廠家出品,用起來也放心。
現(xiàn)在的我
前幾天測糖化,6.5。
醫(yī)生說,控制得不錯,繼續(xù)堅持。
我笑了笑,沒有以前那種“終于及格了”的如釋重負,而是覺得,嗯,這是我應得的。
糖尿病沒有讓我變成一個“病人”,它讓我變成了一個更認真生活的人。
我學會了看配料表,學會了做飯,學會了在壓力大的時候照顧自己,學會了在別人遞來糕點時微笑著說“謝謝,我不吃”。
我甚至開始感謝這件事——它讓我把健康,重新握在了自己手里。
?寫給正在看的你
如果你也剛確診,正在害怕、迷茫、甚至絕望,我想抱抱你。
糖尿病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因為害怕而放棄了對生活的熱愛。
它不會阻止你做媽媽、做妻子、做女兒,不會阻止你追求事業(yè)、享受旅行、吃一頓火鍋。它只是讓你在吃火鍋的時候,多涮幾片菜葉子,少喝幾口飲料而已。
別怕。
你不是一個人。
控糖是一場馬拉松,不是百米沖刺。不用跑得快,只要跑得穩(wěn)。
愿我們都能和自己、和血糖、和這個世界,溫柔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