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語心得070】誰才配得上“仁”
【原文1】孟武伯問:“子路仁乎?”子曰:“不知也?!庇謫?。子曰:“由也,千乘之國,可使治其賦也,不知其仁也。”“求也何如?”子曰:“求也,千室之邑,百乘之家,可使為之宰也;不知其仁也?!薄俺嘁埠稳??”子曰:“赤也,束帶立于朝,可使與賓客言也;不知其仁也?!?br>
【原文2】子張問曰:“令尹子文三仕為令尹,無喜色;三已之,無慍色。舊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何如?”子曰:“忠矣?!痹唬骸叭室雍??”曰:“未知,焉得仁?”
【原文3】崔子弒齊君,陳文子有馬十乘,棄而違之,至于他邦,則曰:‘猶吾大夫崔子也?!`之。之一邦,則又曰:‘猶吾大夫崔子也?!`之。何如?”子曰:“清矣?!痹唬骸叭室雍??”曰:“未知。焉得仁?”
【解讀】孟武伯連問了孔子的三名弟子仁不仁,孔子都說還不知道。子路可以主持大國,冉求可以主持大夫封邑,公西赤可以做外交,但你要問仁不仁,這就不好說了。有才能不等于有仁。后來又有兩個人的故事,第一個是子文。子文這個人三起三落,榮辱不驚,得失平常,而且被開除了還認(rèn)真仔細(xì)地進(jìn)行工作交接,孔子說這人算是忠,但也不能說是仁。第二個陳文子。崔杼是齊國大夫,把齊莊公殺了立齊景公。史官寫弒,就是說他有罪,他把史官殺了。史官弟弟接任,又寫弒,他又殺了,史官還有一個弟弟繼任,又寫弒,才妥協(xié)了。陳文子家里很有錢,但不想跟崔杼這樣的人在一個國家,就拋家棄業(yè)跑了。連去了好幾個國家,看那里的官員也像崔杼一樣,都直接走了。孔子說這人算是清,不同流合污,但也不能說是仁。張居正注解說,仁,是純乎天理,沒有一點點私心雜念,沒有一刻停息,才叫作仁。所以沒人敢說自己仁,只能無限地接近仁,不斷提醒自己,不斷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