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二胖,擱家干啥呢?她說,剛把吃過的所有的碗都給刷了。
家里都下不去腳了吧?亂翻天了吧?我追問。
"大胖,我現(xiàn)在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了,我現(xiàn)在就是個利索的小媳婦,周圍也不是亂糟糟的了。"二胖的聲音很得意。
"怎么的,發(fā)個燒還能給你燒利索了?"
"大胖,我剛想說這個事兒,你看現(xiàn)在有炫飯株,有瘦株,還有什么亂七八糟株,我這叫什么?利索株!我這個毒株厲害了就是,哎呀媽,就整個人看起來都利索了?。?/p>
二胖置疑道,"三胖算怎么事?大連市整個都陽了她還陰,她不是大連人吶??。?br>
三胖一直陰著,先開始,她繃不住這種快樂,尤其在我陽了之后,她一會跟我視個頻,一會兒跟我視個頻,我哆嗦著從被窩里伸出胳膊,看見她在屏幕里笑得臉都變形了。
沒多久,她開始變得惱火,我和二胖交流癥狀心得的時候,她插不上嘴,我們使用著目前最流行的啞巴嗓,沆瀣一氣,給三胖氣的,好像一下成了邊緣人物,被主流擯棄了。她一氣之下吃了許多東西,吃過之后更來氣,因為聽說我們都沒有食欲啦!
今天是冬至,三胖給自己鼓搗出五六個菜,吃飽之后,開始教育我們,"看到沒有,就是那些輕斷食的先陽?。?/p>
二胖聽著有些懵逼,"這哪有報道說輕斷食先陽?"
"大胖,你,小美沒輕斷食啊?"三胖馬不停蹄地說,"就你們斷的歡!"
好了,附贈一張三胖家的圣誕裝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