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晏柳之爭,再來說說蘇柳之和吧~
起先是那邊有個妹子發(fā)了個宋史穿越文,觸發(fā)了一個小議題,穿越的戲文,是跟柳好,還是跟蘇好?倘若要跟蘇,你得有十足的把握做成朝云那樣一流聰慧的女子,對于現(xiàn)世的泛泛女性而言,基本沒什么可討論的,這個把握度歸于零。但若跟柳,你近可以一千種面目去見他,無妨,就算你是個老乞丐養(yǎng)出來的,邋里邋遢小屁孩,他都不會嫌棄你的出現(xiàn),丟了他的臉。
?? ?你們品品歌女出身,基本都是遭了難的,大戶人家女子誰會賣去那里?
澄清一個后人的誤解,蘇軾并不像某些人想當(dāng)然的那樣輕視柳永這一派女性代言體長歌,從其“近作小詞,雖無柳七郎風(fēng)味,亦自是一家”這句足以看出蘇軾對柳詞的重視,但我覺得女人跟多了蘇軾實也無多大用處:“學(xué)士詞需關(guān)西大漢,持銅琶鐵板,唱大江東去”
蘇軾身邊,有一朝云足矣~
??? 我其實滿喜歡蘇軾早先的風(fēng)趣,樂得見他與人各種玩笑話,令人忍俊不禁,但后期被個別黑粉借機起意,謗了惡口,拿來揶揄柳永這一派,搞到完全沒了心情,蘇軾何來損柳這一說?細數(shù)遍蘇軾生前行跡,其實連柳七的玩笑話都不曾開過的。
? ??曾經(jīng)特別的喜歡蘇軾那首楊花詞,讀來別有一番情致,每念其詞,想起某些人執(zhí)意于蘇柳之間對立就心生十二分的不快:柳詞豈止是婉約呢?蘇詞豈止是豪放呢?蘇詞里的水龍吟不是婉約風(fēng)韻的極致,還是柳詞里的滿江紅不是豪放詞體的機鋒?
按:《滿江紅》是柳詞率先創(chuàng)調(diào),啟自《冥音錄》,有心人仔細翻翻柳氏《樂章集》有多少詞調(diào)后期演變成了豪放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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