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嗎?去啊,以最卑微的夢?!?/b>
“戰(zhàn)嗎?戰(zhàn)啊,以最孤高的夢?!?/b>
喜歡一首歌,原因可能不盡相同。
有時(shí),耳邊響起的旋律一下就抓住人心;有時(shí),眼前的一段歌詞會驀然擊中淚點(diǎn);
有時(shí),歌曲背后的故事深深感動傾聽者;有時(shí),旋律與歌詞完美的融合,驚艷時(shí)光,氤氳肺腑。
駕著車,開著窗,音樂響起,隨意而閑適地播放著。
就在某一剎那,悠然紛亂的思緒忽然被一段音樂聚焦、悸動和吸引。
歌聲響起,側(cè)耳傾聽,是Eason陳奕迅的嗓音,但這是一首于我完全陌生的新歌。
旋律,歌詞,尤其是歌詞,看似鬼魅,但卻令人心痛,觸及我的神經(jīng)末梢,攪動我的情緒翻涌。寫盡聽者過往的人生浮沉與堅(jiān)定,唱出復(fù)雜世界個(gè)體的孤勇與倔強(qiáng)。
在那一刻,聽者找到了長久尋找的答案和力量。歌與人,不再是被動的偶然的相逢,而是你在講述我的故事,我在刻蝕你的內(nèi)涵。你是我,我是你。
孤身走暗巷,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這是人生某一段的堅(jiān)強(qiáng);
破爛的衣裳,堵命運(yùn)的槍,驕傲著孤勇,這是人生某一段的奮發(fā);
來自于蠻荒,不借誰的光,廢墟上造城邦,這是人生的天空泛白。
以最卑微的夢,污泥滿身,襤褸披風(fēng),在黑夜中嗚咽與怒吼;
以最孤高的夢,斑駁沉默,對弈平凡,去戰(zhàn)去拼致敬那英雄。
為何孤獨(dú)不可榮光?
人只有不完美,值得歌頌!
背后:身患絕癥的詞作者唐恬,抗癌十年,與命運(yùn)博弈。她借歌詞告訴我們每一個(gè)人:
? ? ? ? ? 孤獨(dú)也好、沒有人愛也罷,哪怕是不完美,滿身還沾滿污泥,衣衫襤褸,即便是這樣的我們,依然能夠成為英雄,成為自己的英雄,去戰(zhàn)勝內(nèi)心的苦悶。
? ? ? ? 不管夢想是卑微的,或者在別人看來是孤高的,都應(yīng)該勇敢地去嘗試,哪怕自己的心中也充滿不確定,正如她所寫的:
? ? ? “去嗎?去啊,以最卑微的夢?!?/p>
? ? ? “戰(zhàn)嗎?戰(zhàn)啊,以最孤高的夢?!?/p>
《孤勇者》
都 是勇敢的
你額頭的傷口 你的 不同 你犯的錯(cuò)
都 不必隱藏
你破舊的玩偶 你的 面具 你的自我
他們說 要帶著光 馴服每一頭怪獸
他們說 要縫好你的傷 沒有人愛小丑
為何孤獨(dú) 不可 光榮
人只有不完美 值得歌頌
誰說污泥滿身的不算英雄
愛你孤身走暗巷
愛你不跪的模樣
愛你對峙過絕望
不肯哭一場
愛你破爛的衣裳
卻敢堵命運(yùn)的槍
愛你和我那么像
缺口都一樣
去嗎 配嗎 這襤褸的披風(fēng)
戰(zhàn)嗎 戰(zhàn)啊 以最卑微的夢
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
誰說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他們說 要戒了你的狂
就像擦掉了污垢
他們說 要順臺階而上
而代價(jià)是低頭
那就讓我 不可 乘風(fēng)
你一樣驕傲著 那種孤勇
誰說對弈平凡的不算英雄
愛你孤身走暗巷
愛你不跪的模樣
愛你對峙過絕望
不肯哭一場
愛你破爛的衣裳
卻敢堵命運(yùn)的槍
愛你和我那么像
缺口都一樣
去嗎 配嗎 這襤褸的披風(fēng)
戰(zhàn)嗎 戰(zhàn)啊 以最卑微的夢
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
誰說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你的斑駁 與眾不同
你的沉默 震耳欲聾
You Are The Hero
愛你孤身走暗巷
愛你不跪的模樣
愛你對峙過絕望
不肯哭一場
愛你來自于蠻荒
一生不借誰的光
你將造你的城邦
在廢墟之上
去嗎 去啊 以最卑微的夢
戰(zhàn)嗎 戰(zhàn)啊 以最孤高的夢
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
誰說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