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存在于人們臆想和夢境中的大白洋淀市,我祖祖輩輩居住其間,我的家鄉(xiāng)很美,可我內(nèi)心對她的愛卻很矛盾。這是一個空氣中充斥著浮躁、拜金和混亂荷爾蒙氣息的內(nèi)地縣城。每個人每天都象蟻蟲般不是在忙碌地掙銀子就是忽忙消費(fèi)著或易或難掙來的銀子。對于大部分土著人來說,幸福真的就是“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的及時行樂,或就是囊中羞澀借錢也要穿名牌的"死要面子活受罪",霓虹初上,城里大到小飯店到裝修豪華的KTV或足療店都充滿了消費(fèi)的人群,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娘嫁誰。
? 二十年前,我從部隊退伍,躊躇滿志想創(chuàng)一片功業(yè),可不久就被同化,事業(yè)雖然順利,可每天過著“不是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的日子。后來緊接著事業(yè)受挫,遭遇人生低谷,我一度迷失了方向,終至沒有酒精麻醉就不能睡去的頹廢地步。直到有一天深夜我發(fā)誓要改變,拿起好久沒有動過的筆,寫出我心中的苦悶,寫我值得驕傲的過往,寫我周圍的一切……文字汩汩從我的指尖流出,一發(fā)而不可收,不為叫人理解只為釋放壓抑的情感,所有文字都鐘情于自己的內(nèi)心。寫累了思緒枯竭了就背起包去苦行,從“眼在天堂、腿在地獄”的旅行中找尋寫作的靈感。我終于從文字中得到救贖并重新找回了自己。
? 旅途中的星空很美,但也充滿無奈。沒有人知道我這雙流浪的腳步,怎樣在風(fēng)雨中徘徊、彷徨,經(jīng)歷了怎樣的苦和樂、傷與痛,這一切的苦行只是想換來新的自由與希望。自己這大半生,曾經(jīng)鮮花怒馬,也曾嘗盡人生冷暖,只可惜沒有早早提筆去寫作,寫詩和遠(yuǎn)方,生命如此短暫,我雖然仍深深感覺到昨日的滄桑,可又已種下希望的種子。
? “我寫故我在”,我如今為寫作而活。生活中到處是茍且,我幸虧還有文字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