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這句無比老套的江湖格言竟然被我咀嚼出一股子毒雞湯味,甚是鮮美。
過去,總認為做每件事都很簡單,單純沖著某一點去做就好了,然后就會進入到"付出有回報"的等價償還模式。年輕時欠下的債,及至老大不小時被現(xiàn)實打臉,一副憋屈的小媳婦樣,楚楚可憐。
我骨子里是一個不安分的人,當然也可能只是皮膚里的,總之這股子焦躁如影隨形。伴隨著我的大半生。
也不知道總在焦躁什么,腦子里就像有一攤牛糞,一旦有念頭植入,就會瘋狂的生根發(fā)芽,然后就止也止不住的驅使著去做。
中國合伙人里老教授的那句too young, too simple蹦了出來,債是這樣欠下的啊。
當時我還是個外資小白領,就職于一家法國公司,生活在西部的一個二線城市拿著一份勉強擠入一線邊緣水平的薪水,交通補貼,半年獎,年終福利,季度禮品,商業(yè)保險,節(jié)假日發(fā)張購物卡,連圣誕節(jié)都要任性的休一天。上班不打卡,下班不報備,日子過得不要太愜意喲。
每一次離職背后都有一個可恨的老板。是的,老W是最后一根稻草,當他再一次把我喊進辦公室,拿捏起腔調開始挑刺時,我的如愿以償?shù)暮俺隽四蔷?我辦不到,你另請高明吧。舒坦,趁年輕,有錢任性,沒錢也要任性。
就這樣帶著亮閃閃的鈦合金狗牌,光榮的加入了失業(yè)大軍。不想再回到同業(yè)的那個圈子,不想再面對鬧心的行政事務。
城外看城里,感覺當個講師特別光鮮,就直奔著這條光明大道去了,沒時間考慮后果。
哪有想象中的光鮮,寄人籬下的講師就好比是一把賺錢的工具,被呼來喚去,甚是艱辛。合格的叫團隊,被組裝成一輛車,講師握著方向盤,輪子轉向,載著客戶向著目的地走。不合格的叫團伙,方向盤不靈,車轱輪亂轉,客戶坐著感覺很危險。
曾認為,演講,就是一件舞臺上的事情,只要能在講臺上high了,就可以開啟主角模式,內力大增,瞬間成為絕世高手,處處受尊重。然并卵,等真正拼了老命打上一個講師的標簽以后才發(fā)現(xiàn),我擦,原來一直修煉的是外功,套路再多,比不過高手過招拼內力啊,一掌就被打翻了,這個內力可真不是一兩天練成的,真相是如此的殘酷~
許多年輕時沒有來得及用上的傻傻的堅持,不定哪個時候突然被翻出來,發(fā)現(xiàn)是一張大獎的彩票,撿到寶了。
而那些因懶惰導致的錯過,那些因走了捷徑而逃避的磨難,都會在某一天,逼著你下定決心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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