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7月21日早上九點左右,我與單位的同事一行十人,分乘兩輛小車向我們局的扶貧點——暖泉鎮(zhèn)王家莊村進發(fā)。
? ? ? ? 久不下鄉(xiāng),坐在車上感覺通往鄉(xiāng)村的路好走多了,村村通柏油,尤其是道路兩旁嫩綠的垂柳形成一個自然的樹洞一直延伸著,就像垂簾洞似的—美極了,美中不足的是路上的拖掛車太多,就和城墻似的時斷時續(xù),彎彎曲曲的山路真象李裙演唱的歌曲《山路十八彎》中唱的那樣,這里的山路十八彎,彎彎環(huán)環(huán),環(huán)環(huán)彎彎,彎出了一村又一莊,其實比十八彎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 ? 我們幾位老同事四四、曉東、彥忠、老黨,還有開心果旭芳正好坐著一輛車,大家久不在一起了,今天難得借下鄉(xiāng)的機會聚一起,感覺很親切,說不完的話語,互相問起各自的年齡各自的孩子感慨很多,就像小沈陽說的,一睜一閉間,大家都跳過四十了,一睜一閉眼間孩子們都上了大學,尤其是開心果高旭芳的笑話時不時逗的我們捧腹大笑,一路顛簸一路晃悠一路穿行一路笑聲,不覺間就到了目的地——王家莊村。
? ? ? 我們這次下鄉(xiāng)的主要任務是摸貧困戶的底,看他們因為什么還在貧困線上掙扎,我們利用村干部聯(lián)系貧困戶的空隙,抓緊時間返回鎮(zhèn)上的飯店就餐,不知是我們人多灶小,還是廚師人手少,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正好給了我們上好的聊天機會,坐一起才發(fā)現(xiàn)除小周是小字輩外,就連曾經(jīng)年輕的海連、改梅、彥忠、二平們都已四十開外,我是大姐大,旭芳、劉局候平也成了老字輩,我們一起談論那些年……
? ? ? ? 那些年曾經(jīng)年輕的我們,上班時經(jīng)常一起聊天一起逗樂,如今四十跳頭的他們,那時才是剛上班找對象生孩子的年齡,盡管我們有年齡懸殊,但一起久了,熟悉的如同家人一樣,連同彼此愛人孩子叫什么都己記存心里,女同事們一起織毛衣,互相切搓織藝……那些年,我們曾一起下過鄉(xiāng)、收過費、查過水、一起宣傳過《水法》,甚至一起照領導、一起玩牌,一起云南游,一起拍紅打黑瞎說八道過,以至曾經(jīng)的同事經(jīng)歲月洗禮事業(yè)磨煉提撥升官,頭頂官銜,但我們呼喚起來如同平常一樣自然可親,當然我們的秀發(fā)也曾被鄉(xiāng)野的山風吹亂過,臉龐曬黑過……從北門口的水利局獨院,到307國道旁的火柴合合辦公樓,再到如今的縣委大院二號樓三層辦公點,這一次次的搬遷,變化的是辦公地點,不變的是我們情深意濃,友誼深沉,盡管人事變動流走了我們好多一起的戰(zhàn)友,但也同樣流來新的同事,有道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這一切的一切讓我們留戀回味,有酸的有甜的還有傷感的,但更多的是快樂的。
? ? ? 王家莊村位于暖泉鎮(zhèn)的把邊村之一,離石樓縣城很近,也屬于川面村落,中午時分,火爐似的驕陽烤著大地,王家莊算邊遠的山村,川路上不見人影,偶爾會有呼嘯的摩托車、大車飛過,也許是假期的緣故,村里的孩子還真不少。
? ? ? 飯后的我們分頭行動,各奔各自的扶貧戶,了解貧困戶的情況,走進農(nóng)莊走進村戶,看著村民們家中住的、擺的、用的和己脫貧戶相比確實有懸殊,其實貧窮固然可憐,可看看不整潔不衛(wèi)生的戶舍總讓人感覺不舒服,尤為奇怪的是以農(nóng)業(yè)為生的農(nóng)民,種植養(yǎng)殖這是最起碼的生財之道,為啥不種不養(yǎng)呢,耕地是退耕還林了,可家家都還有幾畝薄田,養(yǎng)殖也是生財之道呀?? 那些脫貧戶家中雖說現(xiàn)代家具、廚柜、電器、甚至衛(wèi)生潔具等很合時代節(jié)拍,但一盤帶火灶的大土炕還是農(nóng)村不變的本色,尤其是勤儉持家的本質還是不會變,你瞧火灶旁總有一些焰火的柴禾,供他們做飯時使用。
? ? ? 夕陽西下時,我們完成任務后會合,又乘上了回家的車。
? ? ? 沿途我們還在關上村的《利民飯店》吃了當?shù)靥柗Q特色的悠面苦菜等飯菜 。還去了虹宗魚廠,看見清澈見底.緩緩流動的水溪從池中穿過,池里黃的黑的烏的魚快樂的游動著 ,這也不失為一道美景。
? ? ? 回家時的路途上,城墻似的拖掛車時不時擋著我們欣裳山景的視線,以至途經(jīng)水庫時也沒能細細觀看,車中大家各自感慨著,感慨著那些年的歲月,尤其是酒后的四四話特多,他一邊耍著高超的車技,一邊說著我們的曾經(jīng),我不是信不過四四的車把式,而是想少些驚險的顛簸,夜幕降臨時我們不舍的分別了,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