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我去看看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一天天沉著個臉跟個瘟神似的……”白嘉誠似乎是感受到了瘟神的不悅立馬將剩下的包子塞到我的懷里轉(zhuǎn)身離開,嘴里還不忘囑咐著:
“既然伊小姐愛吃,就都給你了可不能浪費啊……”
“我……”看著懷中的小籠包和離去的白嘉誠,我無奈地笑了一下將剩下的幾個包子分給了瘟神:
“給,早餐要吃好……”說著又拿了一個包子放到了嘴里,熟悉的味道讓我不禁瞇起了雙眼。
“看來你是真的喜歡這個包子啊……”說著瘟神將手中的包子塞到了我的手中,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你不吃嗎!很好吃的……”我故意忽視了他臉上的不悅裝做不在意地說到。
“不吃,收拾東西馬上出發(fā)……”說完瘟神甚至都沒看我一眼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不吃拉到,莫名其妙……”
不多時,衛(wèi)英,白嘉誠,瘟神和我再次坐在了車?yán)?。白嘉誠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沉穩(wěn),不茍言笑的樣子仿佛回到了最初我認(rèn)識的模樣。衛(wèi)英則是一身旗袍打扮多了嫵媚性感讓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看來這次北平之行真的是危險重重,否則不會每個人都會這么慎重更不會喬裝改扮。我的腦海再次浮現(xiàn)知秋的身影,不知現(xiàn)在的她怎么樣了?
不久,汽車停在了一個歌舞廳旁,衛(wèi)英看了一眼瘟神對他點了點頭,然后拿起旁邊的小包下了車,搖曳的身姿仿佛秋天里盛開的的花朵自有一番美麗。
瘟神看著門口的牌子眼中閃過一抹暗色,白嘉誠則是沉默不語。不一會汽車再次啟動,透過后玻璃我看見衛(wèi)英扭著屁股一身風(fēng)騷的走進(jìn)了歌舞廳,那模樣和我平時見到的簡直是大相徑庭。
“好奇嗎?”忽然白嘉誠的一聲問候讓我收回了視線,透過后視鏡看見他正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我。
“沒有,只是覺得衛(wèi)英穿旗袍也聽好看!”
“是嗎?我以為你很好奇呢?畢竟這不是電視劇……”白嘉誠把著方向盤,眼神透過后視鏡看著后面的我,臉上多了幾分玩味。
“嘉誠,你話多了……”瘟神忽然開口打斷了白嘉誠后面的話,語氣多了幾分嚴(yán)厲。
“看我,又說胡話了,行吧!在送你們一程我就要下車了,伊小姐,坐好了……”說著車速瞬間加快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前傾,我不由得在內(nèi)心將他臭罵一頓。
我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對著白嘉誠就是一陣白眼,瘟神回頭的瞬間正好看見,他的眼中不由得多了一抹笑意,臉色變得好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