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雨后的大晴天。等待著大晴天過后的放假?,F(xiàn)在是放假了。6月25號。上一次小長假,哦,是她高考的日子。我回校上課,她回家。她說25號回校填志愿。
我問她,在學校嗎?有逛了超市嗎?一起吃飯好嗎?她回消息。在學校,我想大概就在附近吧…她吃了飯,又問我,有地方吃飯?我沒多想她。適時走到一家飯店門口,我看她消息,現(xiàn)在去——逛超市。
我走進飯店,問,菜單在哪里???
老板娘拿著手機滑開某平臺,找到她家的店,給我展示,讓我挑選。她說,很便宜的,線下點13、14塊,我看手機上的明碼標價,18、23不等。我點一份。坐著。給自己倒一杯溫水。還有一瓶飲料,老板娘說是附贈品。我向老板娘問出我的疑問,為什么線上線下的差價很多?老板娘說,是送餐費,貴5、6塊——那平臺不是很賺?我又想任何一種勞動是可贊賞的,每一位勞動者是可敬佩的。只是躲在事物背后攝取利潤的家伙極無恥——而我只能極樂觀地想他不要漏稅。
老板乘空閑問我,在那個學校讀?幾年級。家在哪?
在對面學?!猋中的?放假了?我孩子也在學校,他還沒放假。
我意識到什么,就說,那他是初中的?我高中了。讀高一。
噯,高中,你這么小——我回她不小不小了。
不???十五六歲有了。老板和老板娘在說。讀書,要幾百分上Y中?老板問我。
我說我的情況,我考來這里沒看我的分數(shù)。但是分數(shù)一定符合多多益善原則。
家在哪里?
我報了一個名字。
老板重念幾次,恍悟般。那很遠——老板娘說,在廣東省內(nèi)?是。
他們問我,喜歡飯菜?好吃嗎?
我點了點頭。我喜歡菜的汁水。米飯像學校里的,也像家里的。想到家,我忘了問,家里怎么樣了?
雨天,然后放晴。撥開陰云的日頭像我在上課時,巡堂的年級主任突然襲擊,然而這時我桌面上又沒有對應的課本,我惶急如小鼠急翻找,到選擇放棄攤開忍他注視著我的目光。
那是物理課。
班會課上,我突然知道自己家那片也受了不小的災?!矣浀眯¢L假回家,家里的稻子很青,當然草比稻子高,有甚者長出草籽。我說,五六畝可能沒去年收成多——沒有就少收。爸說,媽沉默?,F(xiàn)在,可能什么也沒有了——雨天,雨天后的異常不友好的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