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248天了,天氣有點兒冷,在家里待著,依舊是穿長袖。
早上我做夢了,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夢境我特別清楚。
隱隱約約,朦朦朧朧,我一翻身,胳膊壓著一個人,我猛地一看,是一個小孩兒,正當我仔細看的時候,一個女人坐起來了,還把孩子抱起來了,站在了墻角處,我問她是誰?為什么睡我屋里?我聽見她好像回答,這屋里安靜。等我靠近問她的時候,我醒了。
我腦子迷迷糊糊的,起來上了個廁所。回來繼續(xù)躺下睡覺,也睡不著了,我閉著眼睛,想把剛才的夢境續(xù)上,看清楚那個女人是誰?可怎么也睡不著了。也不知道這個夢境代表啥?
迷迷糊糊地聽見外面街道上,有喇叭吆喝:起來了啊。都起來了,起來做核酸啦。我以為我睡過了,趕緊看看手機時間,才六點多點兒,我心想:今天做核酸挺早的。
起來后,洗洗刷刷,戴口罩下樓了,打開大門,去路口等著做核酸。結(jié)果,往右邊一看,走遠了,我趕緊拿著手機,打開二維碼,追了過去,小白狗也跟著我。做完核酸我就回來了,俺爺和智明還沒起。
我又回屋里了,拉開窗簾,看書。
七點多,又一波人吆喝做核酸。俺爺和智明也醒了,他們做核酸,我不做了。我說我做過了,剛剛六點多做的核酸檢測。一個男的說那是另外一組。
整個上午,我都在修改作文,趙蒙慧,劉詩,王夢琦,盧相雍,師瑛琦,他們五個寫的關于疫情的作文,打成文檔形式了,我修改好,還得上交給語文備課組長審核。
中午做了三碗面條。
看了兩集諜戰(zhàn)電視劇《摧毀》午休也沒睡,就起來看書。在群里發(fā)了學校要求做的信息。下午五點的時候,部長給我們開了班主任會議。主要是說說接下來的工作,明天正常上網(wǎng)課了。
下樓去吃了晚飯。接著準備班會的內(nèi)容,想想明天網(wǎng)課的內(nèi)容。我想講杜甫的《茅屋為秋風所破歌》看來五月份開學是不可能了,我必須在六月初把語文課文講完了。
兩個學生問我啥時候開學?家長也問,我說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疫情又嚴重了,網(wǎng)課都排到22號了,五月份的網(wǎng)課是跑不掉了。我煩的是網(wǎng)課結(jié)束后,各種統(tǒng)計和總結(jié),太麻煩了,不做這個工作吧,又沒有工資。你說氣人不氣人?關鍵還不能生氣。
七點準時點名開班會,還給他們看了一些視頻。我啰里啰嗦地說了四十分鐘,也不知道直播間那邊的他們聽懂了多少。
今天我照鏡子的時候,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我問了自己,為啥要接這個班主任工作?這半年因為疫情,可沒少做各種表格和各種統(tǒng)計。真正靜下心來思考課本上的問題太少了,每次講課我都是提前一節(jié)課備課,看看課件,偶爾一次沒時間,我也是很淡定地講完一節(jié)課的內(nèi)容。或許,由于我看書都是精讀,記住一些關于語文方面的知識點吧,不至于上課沒話說。
因為我自己有看書計劃,所以也沒心思瞎想。現(xiàn)在的我,有時糾結(jié),偶爾看開。覺得生活中,不必刻意遇見誰,也不想著急于擁有誰了。
即使勉強留住誰了,也不會天天聯(lián)系。我心里知道那些抓不住的東西,怎么伸手都是多余的。這些年,在沈丘的班主任生活,讓我明白了,能被別人搶走的東西,本來就不曾屬于你。因此,要做最好的自己!
晚上我坐床邊泡著腳,看了一個小時的書……看書真的催眠,精神恍惚,想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