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殺死正值青春的自己,至少證明一下自己還沒死

我不想殺死正值青春的自己,至少證明一下自己還沒死

文 | 旁邊有個王

殺手

從小到大,我有過許多夢。

在夢剛剛發(fā)芽的時候,我喜歡設想自己會如何的活下去。

在小學的時候,如果要問我夢想是什么,我會告訴你:我要當科學家。

因為那時的我,還不懂什么叫夢想。

可是,那個回答卻能讓我得到志向遠大的稱贊。

我的理由是要發(fā)明很多東西,改變人們的生活,為祖國無私貢獻。

理由是對的,但這不是真正的夢想。

其實,小學時我設想的是以后能做一個廚師。

那樣就可以吃到好多好吃的東西,大概是因為生在一個貧窮的時代。

后來在切菜這個問題上遇到了瓶頸,我便改了行。

到來初中生活變得好了,知識也變得豐富了。

原來好吃的東西壓根就不用自己做,錢是可以買到的。

于是,我開始設想別的活法。

正巧遇見“快樂男生”的如火如荼,加之青春期的特別心理活動。

我告訴自己,我要當歌手。

我設想自己將來也可以站在舞臺上,希望能和偶像周杰倫同臺。

自學了很久,想著便自己給自己錄音來聽。可是,太TM難聽了。

后來,就不再自己瞎叫喚了,好聽的歌曲永遠在MP3里。

于是,我開始設想別的活法。

高中的時候在課外書中讀到了比爾蓋茨,我開始想著要學編程改變中國現(xiàn)狀。

在高三的時候,我還一度在糾結是清華的計算機系好,還是北大的好。

后來,還是只進入一個普通的大學。

學的還不是計算機,差了好遠。我就想還是算了吧。

于是,我開始設想別的活法。

大學一年級,我意識到自己不喜歡自己的專業(yè),我的前途在另一條道上。

于是,我開始敷衍課本。

大學二年級,我還沒有搞明白另一條道是什么,就在各種各樣的活動中結束了。

于是,我開始變著急了。

大學三年級,我還是沒有搞明白另一條道是什么,但我告訴自己還是算了吧,沒時間了。

于是,我開始心安理得。

大學四年級,我開始投簡歷找工作,可它們也和之前的夢一樣,發(fā)出去就消失了。

于是,我變得更迷茫了。

后來,我發(fā)現(xiàn)消逝的不止是夢,還有我熙熙攘攘的青春。

于是,我開始告訴自己只堅持一種活法足以。

在我發(fā)育的過程中,我有過許多的夢,或者也可以叫做幻想。

廚師、畫家、歌手、程序員、作家…

最后他們都被我殺死了,可我居然還活著。

如同富蘭克林說過一句話:

“Some people die at 25 and aren't buried until 75."

我就這樣引以為傲的活著,還時常告訴自己:

平凡可貴。

諷刺的是,剛埋到一半,我居然又不想死了。

我不想殺死正值青春的自己,至少要證明一下自己還活著。

我開始討厭那些披著七彩顏色的夢,學會了如何專注自己的行動。

開始學會誓死反抗生活的嘲笑,學會無視別人事不關己的指點。

因為我正值青春,這個時候,我更應該讓自己更像我自己。

現(xiàn)在的我,做不出一餐佳肴,也畫不出一副好畫。

唱歌還五音不全,編程也只會“Hello World”!

而作家夢,還只是夢。

我不希望有人和我一樣,所以我們都要用行動來改變。

青春,最可怕的不就是碌碌無為,還告訴自己平凡可貴嗎?

有的人還沒有真正活過,就把自己掐死在了塔里。

不是自己無法堅持,就是恐懼對未知的恐懼。

他們堅信自己不是那塊料,他們深信自己就是做不到。

他們大腦中有著無數(shù)的夢與設想,可行動總是稀疏零落不敢出發(fā)。

否定了自己青春的他們,其實早就已經(jīng)死了。

被自己一次又一次嫻熟的殺死。

只是在生理上已經(jīng)無法運作時才被埋葬。

和我一樣,可我不想這樣。

如此而已,

你是否也曾一次又一次的殺死了正值青春的自己?

而忘記了青春的意義就是要證明自己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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