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子聽到相親頭都大了。趕緊往外跑。媽媽剛燙了的便西放在床上也沒穿。剛走到門口老頭擋在門口。東子只得悻悻一笑。
末顏和父親去了約定好的地點。剛走到大廳就撞到了東子。東子大喜,真是緣分啊,在這里也碰的到。眼睛里火花四濺。東子看到一旁的男子與末顏的絕色如同復(fù)制,就猜到應(yīng)該是父女了。還沒等東子開口,就被母親拉走了。末顏看到東子也很驚訝,只是很快恢復(fù)平靜。跟著父親走了。
走到樓梯口處,東子還不忘向末顏做鬼臉。末顏心想還真是調(diào)皮。也回了個鬼臉。
對方是個海歸。身高一米七八。三十歲,不抽煙,不喝酒。身材不錯。還會在家制作純正法式西餐,和日式料理。去過三十五國家,都是用自己的、獎學(xué)金交的學(xué)費。畢業(yè)于(Cambridge)英國劍橋碩士經(jīng)濟學(xué)畢業(yè)。目前創(chuàng)業(yè)初期。精通法語、英語、西班牙語、美式英語、日語。
聽到對方的母親驕傲的贊賞兒子的表情。著實讓末顏有點夜郎自大的嫌疑。都說孩子都是自己的好。這句話在這婦人嘴里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倒是對方溫文爾雅,身穿杰尼亞的便裝。眼睛單眼皮有神,五官立體,麥色的皮膚。寸頭在他的頭上剪得倒也不突兀。后腦還剃了一個字母:M。微笑的樣子陽光有感染力。
“Hi,我叫李斯諾”禮貌站起身伸出手來介紹自己。
“我兒子還有個英文名,叫喬治”母親驕傲的畫蛇添足讓斯諾略顯尷尬。用眼神向母親示意別說太多。
介紹了自己和父母,妹妹和一位阿姨。加末顏父女總共七位。菜上來了。末顏對斯諾的只能說印象不錯。沒有多想,只是這個母親卻是一言難盡。
“末顏啊,和李伯伯敬一杯,你是晚輩”父親開口了。
“李伯伯好,”末顏以茶代酒。
父親尷尬了但又不好發(fā)作。臭丫頭明明是個酒鬼,這個場合裝什么淑女。斯諾看在眼里,玩味的笑了笑。倒是李伯伯一個勁夸獎:好好好。末顏若無其事的無辜樣著實讓父親又氣又惱又不好訓(xùn)斥。
“小女末顏不懂事,還望李兄見諒,斯諾,以后你多擔(dān)待點”
“伯父,您見外了,”
聽到您見外三個字,兩位父親喜出望外。就是斯諾媽媽一副看不上末顏的樣子。橫眉白眼的,但礙于情面也就忍著。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就是想找個機會挑刺,從落坐下來,這丫頭都沒正眼瞧過她一眼。如果事情成的話,你是我媳婦。此刻不立威更待何時?
“末顏,你媽媽從小不在你身邊,這人情世故,你是不是比正常的女孩子——”
李伯伯用手掌在桌面上用力的啪的一聲。斯諾示意母親別再多嘴。倒是末顏父親和顏悅色說了聲:不礙事的,家常聊天,不必拘束,沒什么不可以聊的。
斯諾看著末顏眼睛里閃過一絲憤怒,很快恢復(fù)平靜,此女子不簡單,哪里是表面上看的這般乖巧。不禁對她的好奇心加深了一層。認(rèn)真一看,雖然英氣但真真是個美女,貌似冷酷但氣質(zhì)佳個性十足。
末顏站了起來:先失賠了,我到外面接個電話。不一會兒斯諾也跟著出去。兩位父親都露出滿意的微笑。舉起手中的高腳杯碰了一下。
東子這邊的相親女。是個老實的本分女孩子。就是見了末顏第一次以后再無心思面對其她異性。女孩子貼心的用公筷給他夾了魚片和西芹百合。然后又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一下。挺好的女孩,就是不中意。無奈只好使出屌絲的招數(shù)。
當(dāng)著一桌八個人的面挖鼻屎。著實讓在場的人大跌眼鏡。還越挖越有勁,還讓女孩子眼前沒用到的濕巾遞給他。左右上下挖了個遍。四位爸媽的表情都寫著不忍直視。兩位中間介紹人都是一臉懵逼。為了印象深刻故意把眼前的一盤松仁玉米全部倒在碗里。都溢出碗盤里,還拿走女孩的碗給盛了一碗湯,遞到女孩面前。還是那只挖鼻屎的手。
女孩輕聲說了聲:謝謝。
“不謝,來而不往非禮也”
“東子,你干什么,這是鬧哪出”母親忍住盡量壓低語氣。
女孩看著東子狼吐虎咽地把眼前的那碗松仁玉米,還拿起九節(jié)蝦的盤子又都倒在自己碗里。頭也不摘直接蘸醬油把頭也吃了,后來直接把皮也一并吞了。等蝦吃完了又盛了兩碗湯咕嚕咕嚕喝完。然后重重打了個飽嗝。所有人就這樣看著他的表演。
東子吃完以后故意叫大家吃吃吃。身上的醬油直接抹在身上。父母親的眼神足于可以秒殺他幾百次了。女孩的父母和兩個介紹人都失望的搖搖頭。女孩也是看不下去了。低頭生悶氣。
一頓飯還沒開始便不歡而散。
停車場旁有個休閑的亭臺供客人休閑。末顏本來要走,但一想到父親答應(yīng)自己要說出媽媽的事便不能離開還乖乖跟著過來相親。斯諾走到她身后。遞給她一瓶酸奶。末顏接了過來說了聲:謝謝。坐在亭子的長廊上。
末顏也懶得偽裝了。從包里面拿出雪茄不顧路過人的眼光。抽了起來,這一次她沒遞給斯諾煙。斯諾倒也鎮(zhèn)定。抽到一半的時候被斯諾接了過去直接含在自己的嘴里抽了起來。
“要抽你說好了,你這是什么行為,間接接吻知道嗎”末顏一臉不爽質(zhì)問他,顯得不耐煩。
斯諾的猜測是對的,笑的更得意了。在末顏看來,這是挑釁。這種低級的撩妹把戲早就過時,但還是有人屢試不爽。
東子剛要開車經(jīng)過享子路口,看到末顏和一個大、大帥、大帥哥,不行,直覺告訴他這是搶媳婦兒的人。帶上手機交代爸媽說有事先走了。氣的爸爸罵咧道:臭小子,你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說你,你說這小子,你……
小而輕快的跑到末顏面前。末顏看到這個人,雖然還是陌生,但也比斯諾強。很自然回個微笑給他。想讓斯諾自然討厭自己。這樣才可以交代爸爸是人家自愿看不上人家。既圓了相親還可以讓爸爸說出媽媽的事情。
天吶,末顏的微笑好有感染力,如沐春風(fēng),猶如在心田上播了溫暖的種子,一股熱流流過。東子笑的更歡了。欺諾似乎看出末顏對眼前這人興趣多些。末顏看穿他的疑惑。便二話不說直接搭著東子的肩膀上上,動作親近自然,好似兩個親密的戀人的日常??吹乃怪Z目瞪口吊。望著手里的雪茄愣了好久才反映過來,這兩人有戲。自己被耍了。
東子被末顏這親近的舉動,心里笑開了花。但為了配合末顏的默契把戲,順勢摟住末顏的蠻腰,兩個人相對而笑大搖大擺從斯諾面前走了。留下斯諾一個人在原地茫然。
東子本想著做戲做全套。很享受末顏搭著自己的肩膀,自己又心花怒放極了,完全忘了這是演戲,便摟著末顏蠻腰不放。兩個人就這樣扭扭捏捏走到餐廳外面的對面天橋樓梯口處。末顏望了望后面確定無人跟蹤了。一把手放了下來。
東子摟著蠻腰不放了,就這樣直勾勾火辣辣盯著末顏看。末顏心想這小子來勁了是吧。一個快手翻身把近一米八的東子扳倒在地。東子被這突然的襲擊痛感張著嘴巴,在地上翻了個身,然后坐起來。擺了擺手又不服軟的看著末顏說:
“這手法姿勢,黑帶吧。要不要這么狠,??!知道嗎?這人救急救窮的。好歹也幫你擋了一回做了一回親夫?。∈前?,你就這么報答我的?!?br>
末顏才不管這小子的狗屁理論。
“幫我,我可以謝你的,誰叫你惡心我了,老娘的腰是你摸的嗎,咸豬手不剁了下酒菜,已經(jīng)是做善事了。”
“哦,那你剁了我這咸豬手吧,任你宰割,我手都給你處置了,你就行行好,把我這個人也收了下酒菜吧”
“別介,我不是白骨精”
“那我就當(dāng)一回孫行者,三打白骨精”
末顏本來氣的臉都綠了,這一句三打白骨精,瞬間觸到笑點。主動拉起東子起來。東子趁機又說到表白。
“我是東子,可以追求你吧,美麗的末顏小姐”這認(rèn)真的樣子,末顏似乎有些心動,但馬上冷靜下來。
這是第三次見面的第三次告白。
末顏不接受也不拒絕。又和上次一樣頭也不回走了。只是這一次更加堅定了東子的愛她追她的決心。拿起手機又拍了張末顏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