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02
今天是特殊的
一天
一
其實今天也沒有特別含義,只是一個人的生日,可是因為這個人的重要性,所以我就覺得今天好像格外不一樣。
我們這一輩子,除了給予生命來到這人世間的父母,未來結(jié)婚的家人,陌生人從我們身邊擦肩而過無數(shù),而真正能讓你內(nèi)心蕩起漣漪的人,卻少之又少,甚至,少到當你走過人生的三分之一,你才發(fā)現(xiàn),生命里好像很多東西,都錯過了,比如歲月,青春,愛情。
今天幾個大學(xué)的姑娘們在群里撒歡了發(fā)大學(xué)的照片,我看到自己18歲的模樣,有點嬰兒肥,臉上也沒有那么多的褶皺和痘痘、痘疤,更不發(fā)黃。滿臉的膠原蛋白,原來自己也曾經(jīng)那么無憂無慮、青春年少過。
再看看現(xiàn)在的自己,眼睛里都是哀怨、惆悵、焦慮和不安,生活讓我們成熟了,但是也帶走了我們的青春。
不知道,為什么人工作了以后,就沒有那么單純了呢?所有人,都逃不出這個魔咒。
二

樂石有時閑,
念我意中人。


“你每天最好在相同的時間來,”狐貍說,“比如說,你下午四點鐘來,那么從三點鐘起,我就開始感到幸福。時間越臨近,我就越感到幸福。到了四點鐘的時候,我就會坐立不安;我就會發(fā)現(xiàn)幸福的代價。
但是,如果你隨便什么時候來,我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該準備好我的心情……應(yīng)當有一定的儀式?!?/p>
——《小王子》里狐貍對小王子說的話。
儀式,這個詞,好像沒有那么重要,卻又那么神圣。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會愿意去享受獨有的儀式感。
比如,你的生日。
小時候,都特別想過生日,因為總覺得生日有蛋糕,有好吃的,有同學(xué)給你的祝福,還有你想要的禮物。當然,這都是孩子時期才會想的,人是不是年紀越大,就越不愛過生日。好像這就是標志自己又老了一歲。
我們大多數(shù)人的生活都是重復(fù)之前的生活,無趣且枯燥的,但是唯獨只有那么一兩件事,才算你生活的亮點,比如每天晚上跟愛的人說晚安,比如每天早上起來給自己畫一個漂亮的妝容。
生活原本就是這樣的,如果我們自己不給它一點顏色,不給它一點儀式感,它真的會壓抑到爆,甚至我們都感覺不到生命的滋味。
生活就擺在我們面前,如果我報以積極的態(tài)度,它也會回饋給我無限的幸福感,其實儀式只是自己決定重新開始一段生活的契機,就像每天的晚安,那是對新生活的憧憬,也是對跟你說話的人的一種感激。
三

“
衣帶漸寬終不悔
為伊消得人憔悴
很喜歡村上春樹創(chuàng)造的一個詞,“小確幸”,指微小而確實的幸福,持續(xù)時間3秒鐘到一整天不等。村上列舉過好多他的“小確幸”:
一邊聽勃拉姆斯的室內(nèi)樂一邊凝視秋日午后的陽光在白色的紙糊拉窗上描繪樹葉的影子;
在鰻魚餐館等鰻魚端來時間里獨自喝著啤酒看雜志;
聞剛買回來的“布魯斯兄弟”棉質(zhì)襯衫的氣味和體味它的手感……
這些小確幸,其實不過就是他自己的一個意識感罷了。為什么我們會有畢業(yè)典禮、散伙飯、升學(xué)宴、婚禮,等等,其實就是因為需要這樣的儀式。
說了很多的廢話,因為今天過生日的人跟我說,有的人是不需要生日祝福的,比如他。但是,其實,生日未嘗不是別人可以聯(lián)系你的一個理由,或者是一個可以跟你借這個有意義的日子,說一些平時不會說的話,一起懷念一下過往,再或者,表達自己的內(nèi)心還記得這么個人。
時間匆匆流逝,還能記得那么一個人,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更別說記得誰的生日。我有一個同學(xué)就因為記得我的身份證號碼上我的生日,每年到了那一天,都會收到QQ或者微信祝福,雖然不一定那天就是生日,但是總是會很感動,被人還惦記著。
四

下面這些話,是特意寫給你的,也算一個生日紀念。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總有這么一天的時間是可以專門剔出來,屬于你。就是今天。
在香港,我每天都過的很混沌,學(xué)習(xí)、看書、寫論文、占圖書館,好像井然有序,卻又茫然無知,每天都是重復(fù)昨天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我開始每天夜里都會醒,而且會長時間的耳鳴。這里真的不適合生活,雖然工資待遇高,而且享受國際化的背景,但是作為一個從小就過慣了慢節(jié)奏生活的我,真是不適應(yīng)。
從下個月開始,我就是真正的只有學(xué)生身份了,未知的世界固然很可怕,但是我一直都是那個“蒸不爛、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響珰珰的銅豌豆”。
未來的路看似漫長,其實也很短暫,在彼此還沒有耳聾眼花的日子里,還沒有得老年癡呆的日子里,能多一個笑臉,就多一個笑臉吧。哈,且行且珍惜哈!
生日快樂!DD陽光美少年!

下次見面,請我吃個糖葫蘆唄!
好想吃下一頭牛,火鍋、鴨脖子、熱干面、大蘋果、干鍋、小螃蟹、酸辣粉、辣椒炒肉。。。。
口水已經(jīng)把屏幕打濕,好想吃。
嗯,如果世界將我拋棄,我想做一個自拍美食節(jié)目的主持人,或者自拍美食節(jié)目的出鏡記者。嗯,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