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何為辯論,或是桃園中的一種暢想,堆積無盡灑脫;亦或是高原上一種吶喊,崩裂沖天浩然,亦或是鄉(xiāng)村中的一種寧靜,那鳥飛盡之萬山,那蹤滅下的條條萬徑。是那墨綠的磐石,碎黃的枯草,還是那始終無盡的蒙蒙煙雨。
辯論或者是一種人生,或者是一種氣質(zhì),也或是一種態(tài)度,是城市中莫名的彼岸,也是荒野中不絕的白山。但無論怎么看,都只是一時興起。
二
無論如何定義辯論,立足光陰,思緒恰似萬千潮水,在這個多元幾乎無所不能的時代,辯論是否是暗涌下不動的礁石。忙碌的早晨,匆匆而去。寫字樓閃爍的黎明燈火,獨自坐在霓虹世俗下的你,也忍不住總想做那逆著潮流而上的魚,為莫名的自己堅持到底。
無論如何定義辯論,立足現(xiàn)在,遙遠(yuǎn)的荒山,好似就在身邊的野嶺,哪怕是神話中的大漠孤煙,瑤池仙居,在身邊也會好奇深處燈紅酒綠的你,那世間的花花草草,詢問遍布無盡的瓜瓜棗棗。你說那是人間四月芳菲盡?不,那是雙腳觸地的滿滿紅塵,無盡渲染下的只愿看那廬山的踏實。
是否有錯?是固執(zhí)還是變通?是踏實還是沖上云霄?不,誰都沒有錯,只是我和你的偏見,“不是絕對的錯,只是應(yīng)景的源”。
我慢慢的告訴你,是荒山也是暗涌,是芳菲,也是野嶺,既是那落日長河,也是那山寺桃花,無論是霓虹交錯的杯影蔗糖,還是斷橋殘雪下那一抹龍井西湖,是那和光,卻要同塵,是那大隱隱之不染,也是那深陷朝野的執(zhí)著,無論是靜靜坐下那無盡骨血的臺階,還是那一派平和的四海歌舞,不過那個人思緒的遐想,那個人近乎可愛的偏執(zhí),只是這多元的自由自在,只是你和我的不同。
三
那為何總要思考為什么辯論?我想重點在那“是”吧。
“是”什么?“是”是一個方向,他試著走出這一步;“是”是一種執(zhí)念,是面對地心引力總想展翅;“是”是一種可愛,不愿呆在原地;“是”也是一種圓滑,你和我,只是這“是”的一環(huán)。
你總問我辯論是什么?于是我誠懇的告訴你,因為“是”。“是”,辯論總被暗示著交談中的不落下風(fēng),似乎告訴我們,試著走出那一步。
“若你連辯論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打辯論?”
所以在一個什么是什么的人的眼中,世界什么什么都是條款,皆是契約,都是條件,皆是發(fā)展,似乎是冥冥之中等待中的注定。
以至于,那個人總會去尋找所謂的意義,好決定自己的態(tài)度。
你問我,什么是愛?你又問我,什么是淚?于是你再問我,流淚的愛又是什么?
你告訴我愛是不放縱,你說淚是不寵溺,你告訴我流淚的愛是不放肆。
你很認(rèn)真的敘述,以此想告訴大家辯論是什么。
但是原諒我的務(wù)實,辯論最圓滑也最魔性的也恰是-------辯論確實什么都不是。
這既是辯論的樂趣,也恰是辯論最可怕的。
他是如此的難以預(yù)料,如此難以確定,如此跳出這個條條框框,如此不講道理,也因此趣味的,執(zhí)著的,偏執(zhí)而可愛的,甚至只能不可置疑舍去的,都會讓人難以理解,
所以你一定要說一句:“你們打辯論的我說不過你”。
“那你倒是告訴我什么是打辯論的人?。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