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夜均徹夜無眠,白日里卻又困睡得緊,總覺得眼睛甚是疲倦,心情也糟糕,似有什么郁結在內(nèi)一般,無法用語言說。每天起來拿書在火爐旁翻翻,做幾道題,便又沒有什么心思了。干脆丟在一旁,自顧自的干巴巴地坐著。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我這幾日又無所夢見,朝思也好暮想也罷,空落落的又是一夜,總不見有人來敲打我窗,驚我十萬八千夢。
昨夜又是半夜未眠,早上還是沒甚心思,只覺渾渾噩噩。起來朝窗外一望,已經(jīng)是白茫茫的一片,怪不得我昨晚徹夜冰涼,原來是老天亦不憐我,偷偷帶走我被窩里的溫度呢?!若是以往看見皚皚白雪,恐怕我早已沉浸在那漫天飛舞的雪花中了,哪管他手腳冰涼,也要堆堆雪人、打打雪仗,或者邀請一兩個伙伴拉冰車去了。可今天的我,看到這白茫茫的一片,總感覺雪花也愁眉苦臉似的,或者它也是個感冒發(fā)燒的孩子,總覺得病入膏肓,一臉煞白。不吃藥打針好不了的。我昨晚就感受到了它的敵意,連含苞欲放只待春暖的櫻桃花骨朵都被緊緊地鎖在尖尖的冰針里動彈不得,又何況我呢?
沒過多時,窗外又飄起了雪花,房前屋后層層疊疊,看樣子它準備留個三五日了吧?若今晚再降溫,恐怕沒得個六七日,它還舍不得走呢!我下樓從場外走去,踏上松軟的積雪,它便嘰嘰喳喳地朝我叫個不停,不允許別人碰到自己似的發(fā)出聲聲咒罵,連瓦檐邊上融化成水滴的雪水也滴滴答答地吵個不停,吵得我不想說話。當然,我本身也沒有說話,至少沒有發(fā)出聲來。
我只不過是在期待春天的到來,期待細柳枝條冒新芽,期待春和日暖之時,那漫山遍野的山花里動人的歡笑。
這已經(jīng)過了寒冬臘月,應是草長鶯飛之時了。可風雪啊,你為何還要攜帶凜冽的寒風,襲擊我的臉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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