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什么時候起,看清晨的秋天被霜打的荒草,一個人在暑假獨自捉蝶的安靜里,也許還在那些暮光中誦讀的詩句里,或者在那些不能入睡的夜晚里,都有一個念頭竄出來:等我長大了,要寫一本書,寫一本很有名的書??
于是亂涂著,揮灑著,慢慢地,作文課成了眾多同學共認的文筆尚可。到第一次離家讀書的時候,也許是想賺零花錢,在一次收到家人的包裹后激情充盈,寫了一篇文章,標題忘記了,但50元的稿費仍記得,并且被那個胖胖的學校輔導員狠狠地表揚了一下。
可惜那些終究成了夢。盡管生命中心境起伏,日記是沒有斷過的,但大多寫悲苦的時候居多,也在幾把大火中付之一炬,揮手作別。從此甚少記日記。但因工作的需要,仍然需要不停地寫寫劃劃。
六年前某一次課中,有一個素不認識的姐妹對我發(fā)預言:說看到我手中有筆?,那一刻內(nèi)心有淚水涌過。我自己都忘記了啊,沒有人知道,我還有這一個夢想。
仍然不知如何,但好歹寫作從未停止,今夏偶然去同事家她正在給孩子們上作文課,臨時讓我講故事,當天定下寫作輔導課,好在有書參考,十天時間每天兩小時賺了三千元。但江郞才盡,才發(fā)現(xiàn)自己肚中無料。在懶閑的日子中給自己訂了個計劃,先從讀書筆記開始,每周一書,堅持到第四周,我,開始學習寫作課。你心底渴望什么,就會關(guān)注什么,上帝也會為你開一扇窗。
清晨聽完第一天的課程,老師說用樸實的語言,不必華麗,掃除了我對寫作的恐懼,回顧以往,我和寫作的事,也斷續(xù)浮現(xiàn),那就大膽地寫吧,無論如何,我和寫作是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