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
黃昏的像素也并不高?
我們坐著天津夏利?
車?yán)锏娘L(fēng)扇吹得人頭暈?
我也不知道為何與你共度那一年
?我們好像不屬于那里?
但是我們卻總在記憶深處偶遇?
汗水浸濕的短袖前胸貼后背?
棉花蓋著的冰棍還保持愚蠢的笑臉
活著的人都活在世上?
沒有出生的人 也沒有什么痛苦?
每個(gè)人都愛上的樂土
我甚至愛看瓊瑤阿姨的肥皂劇
我開天津夏利
?帶你去看古早的風(fēng)景
?你似乎并不高興
你預(yù)知了明天?
你在我的夢里?
總是憂郁?
可是我會拍著你的肩膀?
拉上舞臺的幕布
?在休息室里?
看煤氣燈發(fā)呆
?我說
?把百年還給上帝?
把好夢留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