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時間一走兩個月,迷迷瞪瞪醒來,就要搬走了,仿佛來的那天是昨天,一切陌生又熟悉,滿滿當當的宿舍人去樓空,只剩我一角,散落即將結束的物品。
? ? ? 畢業(yè)的季節(jié)悄無聲息,大三的鐘聲此起彼伏,手上的簡歷遲遲不發(fā),岸上的行人行色匆匆。天黑了,烏云了,下雨了,一切陌生的環(huán)境,似乎都在尋找合適的奇跡,走出了校園的大門,我們不是脫韁的野馬,而是斷線的風箏,找不到風的方向,看不見大海上的燈塔。兩年大學一場空,拿著簡歷進公司,簡歷上寫著大學的光輝事跡,記錄著每一份青春的筆記,各類證書琳瑯滿目,各種社團排列整齊,自以為滿意的,不過是面試官眼下幼稚的行為,掩蓋不了慌張的面容。
? ? ? 一路走來高樓大廈,滿身期待大展拳腳,理想主義者的眼眸,被風沙阻斷,被煙雨浸泡,淹沒于千萬個求職者中。經濟發(fā)展的紅利,走向了何處?從前的紅利吃不到也碰不起,進進出出的實習生,在出租房里面等了一個月又一個月,摘下了實習的身份,又缺少工作的經驗,該去哪?學歷貶值了,又怎么辦?說經驗說能力說學歷,被替代的,何止ai時代,不過是門不當戶不對,走不進大宅門,看不透金沙江。
? ? ? 人應該有點志氣吧,想的也挺好的,不過就進廠罷了,可是,作為學歷提升,我是否應該浪費報名的機會?在內心愧疚與內心渴望中尋找平衡,我想努努力賺點錢,但是我又想抓住機會學習,看似很矛盾,其實是無奈之舉,本以為自己見到的,就是社會,其實,那不過是魚缸,真正的社會,是走出學校的范圍,走到大街里,走向高樓大廈,那是殘酷的競爭,是能力的展現,可最終,努力已經不是這個時代的底色,努力與能力并不能掛鉤,即便使出全力,能力放在那就是那里了,努力是你的事,能力是老板在意的,努力只能感動自己,老板不會陪你演戲。
? ? ? 我才知道,我有多么弱小,我的理想有多么可笑,我知道不能妄自菲薄,可是這些,難道不是現實么?要么接受兩千塊,被供養(yǎng)著,吊著胃口,維持溫飽,要么撞向南墻,去看一看這個世界的殘酷,去跟千萬人爭,去搏一個可能,我走了第二條,走到了南墻,發(fā)現我的弱小,無法飛躍那堵墻。似乎注定的結局,卻不忍心打擾樹枝上沉睡的杜鵑。
? ? ? 我不信命,因為命從來不是一個定義詞,只要自己不墜落,誰也不能左右我的人生,我的命我做主,山海那邊是什么?我的生活的那一面,又是什么?若是能走出這片牢籠,萬水千山,你愿意陪我去看嗎?
? ? ? ? 如果說任性放棄舒適圈,不如說是不甘心平庸不愿意茍且殘生,我們出來了,這棟大樓之后,我會想念每一個夜晚,銘記每一段經歷,無論是美好的人還是不開心的事,這幅畫描繪人間煙火,聲音有高有低,才是美妙,生命此起彼伏,才是美好。那年我獨自踏上征途,藍天在我身后,星空仰望蒼穹,月牙泉上冒出的氧氣,宣告著一顆搖曳的四葉草,祈禱著一份披荊斬棘的勇氣給予他一個機會。如果,我們真的有緣分,分開多久,我們也終會相見。
? ? ? 十月,沒有失約,沒有失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