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帆: ? 同樣地下室手記當(dāng)作哲學(xué)隨筆讀也沒問題
王一帆: ? 佩索阿的惶然錄我當(dāng)作詩歌讀,也可以當(dāng)作思想隨筆
尋虎: ? ? 就是一邊寫,一邊串聯(lián),可長可短。長短都是一棵樹根上的,串起來也很方便。
尋虎: ? ?佩索阿這樣的,無數(shù)個散文連在一起成為一個大散文。詩和散文,他是不分的。
尋虎: ? ? 也就是從不考慮題材和體裁,是一種純粹的寫作。
尋虎: ? 準確說他們的寫作像榕樹,到處都是氣根,也就無所謂根,空中開花。根就是無形的根。
尋虎: ? ? 挪威的森林那十月的草地一節(jié),就是很好的散文。
? ? ? ? ? ? ? ? 雖然村上的功力還沒到那種化境,但是寫作的真誠還是顯然的。
尋虎:
再看我們當(dāng)代的作品,我的天,全靠克隆加社會調(diào)查加看報紙新聞寫作,靈魂早就被扔進垃圾對了。
尋虎: 馬爾克斯的長篇,幾乎在短篇都寫過一遍縮微版的。村上,福克納,都這么做的。包括杜拉斯
尋虎: ? ?卡夫卡更是如此了。他的日記里很多都是爛尾的小說,時機到了,重寫成一篇
尋虎:這種作家爛尾的作品都很有分量。好作品局部和整體都好,不會靠某一段來一錘定音。
尋虎:
村上春樹早期的短篇沒頭沒尾不成功,放在我們這里早就被淘汰了,編輯們不知道這種探索的可貴。
尋虎:雖然我不知道那個編輯和村上的故事,但是可以想象,那個編輯有慧眼,沒有他點撥,《螢》不可能成為《挪威的森林》,也不可能一舉成名。村上春樹自己也不會說了,哈。
海德格爾:?寂靜的轟鳴
言說作為世界四重性的筑路運動,把萬物聚集到面面相對的近處。這種聚集靜謐無聲,平靜的一如時間之為時間,空間之為空間,一如時——空戲劇靜悄悄的上演。?
這種無聲的聚集,無聲的召喚,言說正借它啟動世界——關(guān)系,我們稱之為寂靜的轟鳴。它就是:本質(zhì)的語言。
尋小字:
要寫作就需要清靜的頭腦。
——茨威格
北北:
嚴格意義上講,詩與詩歌是有區(qū)別的,詩彌漫于生活中,詩歌則是詩歌作者在生活的基礎(chǔ)上創(chuàng)作出來(或者說是去完成)的一種藝術(shù)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