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心情不好,寫點開心的事來追憶我那還未逝去的童年時光。
插秧對于農(nóng)村人家是再熟悉不過的了,我也不例外。小時候只知吃大米,卻不知大米是如何來的,于是乎抱著探究它是怎么來的目的,我終于得到一個機會去見識一番。
那是一個酷熱的午后,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伴隨著其他蟲類的和聲,給這個寂靜略顯無趣的下午平添了一絲韻味。我無心聽這蟲鳴鳥叫,只一心盼著早點去田里插秧,額頭上的汗密密麻麻分布著,我胡亂的用手抹了抹,急不可耐的催促奶奶道:“什么時候去插秧啊,您倒是給個準話啊!”“急什么,一會兒你們幾個伢一起去,還能幫我分擔(dān)一下勞務(wù)活?!蹦棠滩痪o不慢地說道,手時不時地搖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著。我總歸是性子急了些,一步作兩三步,吆喝著讓我那兩個同伴快些過來。終于在我的百般努力下,我整裝待發(fā),蹦蹦跳跳地走向了田野,奶奶給我們劃了一塊區(qū)域,各自分配了任務(wù),交代了幾句便投入了工作中。
手中握著秧苗,我的心情忐忑不安,仿佛看見新鮮又可口的大米在向我招手。由于缺乏經(jīng)驗,我不知該拿這秧苗怎么辦,只得先觀察奶奶是怎么做的,只見她擼起了雙袖,挽起了褲腿,接著鉚足勁地將秧苗甩出去,插進了田里。原來如此,插秧竟如此簡單啊,看我的,只見我像甩飛鏢似的,唰的一下秧苗齊刷刷地插進了地里,水花四濺,好巧不巧,一些碰巧濺到了我那兩個同伴臉上。完蛋了,我預(yù)感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必然不妙,我往后退了退,試圖拉開與他倆的距離。唉,還是無濟于事啊,他們豈是忍氣吞聲之人,受了委屈必然要予以反擊啊。于是,一次好端端的插秧活動逐漸演變成了我們之間的打水仗大戰(zhàn),隨著“戰(zhàn)事”的愈演愈烈,竟殃及了池魚,奶奶被我們?yōu)R了一身,沒好氣的說道:“你們這幾個搗蛋鬼,正事不干,凈給我添麻煩,哪涼快哪呆著去吧!”
驅(qū)逐令已下,我們只得起身回家了,我看著他倆,他倆又看著我,一時之間竟不知怪誰好,算了,總歸是體驗了一番,也不枉此行了。
“散了吧……”我對他倆說道,夕陽西下,他們各自踏上了回家的歸途,而我則搬了個板凳坐在家門口,撐著下巴,呆呆地看著在田里勞作的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