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一碗臊子面
? ? ? ? 看著第40 個學生把一碗冒著熱氣的臊子面從老師的手里端走后,我深吸了一口氣,因疫情影響滯留學校學生今天的中午飯終于解決了。
? ? ? 事情還得從10月25日晚上說起,我校退休老師茍有娥(我的鄰居)來我的宿舍,表達了她的意思,想盡綿薄之力幫助在校的40名學生,她說:“我想和三樓的老師搭伙給學生做一頓臊子面”,我迫不及待的答應了,因為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盡管我也顧慮到可能會有聚集的嫌疑,但是學生天天吃方便面也不是辦法。
? ? 26日早上八點,我戴著雙重防護口罩,在街道上尋找鮮面條,我連續(xù)找了四家,看到第五家賣面條的商鋪開著一條縫隙的時候,我看到了一線曙光。站在遠遠的地方和老板商量,老板知道情況后爽快的答應了。十點,老板騎著自己心愛的三輪車,把60元的鮮面條送到離學校大門十米遠的地方,隔著大門的鐵欄桿,我喊話:“感謝你的愛心,面條放路邊,你可以走了”,等他走遠后,我取回了面條。
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里,三樓的幾個女老師已經在茍有娥和周菊花兩位老師家開始操作了。東家借勺子,西家借鍋具,樓下送豆腐,樓上切臊子。不怎么會做飯的楊輝老師也拿起了菜刀,看著大小不一的胡蘿卜丁,張金旺老師笑話了,接過菜刀又開始返工了。
學校老師都是兩三個人的小家庭,要一次性做夠40人的飯,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炊具成了做成這碗臊子面的瓶頸。兩個鍋不行就三個鍋,三個鍋不夠就四個鍋。教師周轉房宿舍二樓和三樓最大的鍋都被挖掘出來了。誰家的鏟子?誰家的勺子?誰家的調料?臊子湯的原材料誰提供的?這些已經沒有辦法細細追究了。
十一點四十多的時候,一大桶臊子湯在三個男老師的護送下送到了學生宿舍樓,在宿舍管理員的房子和一間空宿舍里幾個女老師分開為學生煮面,張校長總協(xié)調,男老師維持秩序,嚴格落實不聚集,以宿舍為單位打飯,五個學生一組,間隔一米線,大家的防護工作都做的很好。
口罩掩蓋的臉遮擋不住學生的感激笑容,端著一碗臊子面離開的背影,40個同學的父母沒有看到,但哈達鋪中學的老師見證了。吃完飯后,高一(1)班的趙蕊玲等四個同學主動幫老師洗碗,看到這一幕,我發(fā)自內心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