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聲明 本文原創(chuàng)首發(fā)】
“笑傲江湖看多了吧!”
花兒甩開漢一邊往樓上走一邊這么念叨著。
漢不肯罷休,他再一次拉住花兒,“你能不能別上晚自習(xí)啦!”他招牌式的微笑不見了,皺著眉頭呵聲到。
“你好端端的管老師談戀愛的事兒干嘛?”花兒也拉高聲調(diào)。
“你別上晚自習(xí)了!”漢撤著花兒的胳膊就往樓下拉?;▋弘U些被拉倒,她機靈地倒換著雙腳勉強平衡。她再一次嘗試著甩開漢。漢抿著嘴使勁拉著她不放?;▋嚎吹綕h兩邊太陽穴都膨脹了起來。這是花兒從來沒有見過的漢。她盯著漢看了好一會,漢也盯著她,兩個人一動不動。
犟不過漢,花兒只能跟著漢走。
兩手拎著水果和肉醬,漢跟著她兩個人來到宿舍樓下,花兒囑咐漢等她不要跟上來。
回到宿舍花兒把東西放下坐床上冷靜了半分鐘。漢這樣突然地出現(xiàn),和漢嘴里說的王老師跳樓的事情都把她刺激得不輕。這樣看來她一直不愿意相信的事情,大約是真的了。
王老師真的跳樓了,而且就是因為數(shù)學(xué)李老師才跳樓的。
可漢剛才說要找李老師算賬是怎么回事?莫非王老師對他有恩?
花兒一時捋不出來頭緒。她喝了一口水。使勁兒剝了兩下自己的頭發(fā)站起身出門去見漢。
一拉開門她看到漢已經(jīng)站到眼前。
“你怎么上來啦?不是讓你在樓下等么?”花兒著急,她怕被老師發(fā)現(xiàn)。
“別出去了,宿舍樓的大門已經(jīng)鎖住了。咱倆就在你宿舍呆一會兒!”漢一邊說一邊往花兒的宿舍里走。走進宿舍他坐到門口的床鋪上。“別坐人家的床鋪,坐我那吧!”花兒趕緊上前拉住漢,把他推到自己的床鋪上,然后在漢對面的床鋪坐下,說:“現(xiàn)在說吧!怎么回事兒?”
“你都多久沒有理我了?好不容易能說說話,你就這么冷淡?”漢開口了,“我給你寫信你也不回,每天就顧著和你們班新來的那個病秧子眉來眼去了吧?”
花兒看著一臉怨氣的漢,突然有點不認(rèn)識他了。漢從前那些陽光灑脫細(xì)心又文明的樣子哪兒去了?她一時不知道是隨著眼前的漢繼續(xù)聊天還是該嘗試著找回原來的漢。幾秒鐘她沒說話。
“你想說什么?”花兒知道這樣不接漢的話是不應(yīng)該的不禮貌的。但她還是這么說了。
“你真的要這樣嗎?我費勁找你聊個天,你是一分鐘也忍不了,是嗎?”漢仿佛陷進了與花兒的揪扯中忘記了他本來要和花兒說的事。
“你是不是沒完了?”花兒很久沒有這樣懟人了,而那是她和漢在一起時的常態(tài)。
“行吧!”漢起身要走。
花兒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把漢拉住。
“你拉我干什么?不是見不得我嗎?”漢不解氣地問。
花兒不吱聲。她內(nèi)心是因為害怕漢出去被老師發(fā)現(xiàn)才起身的,沒有其他的動機。但真的實話告訴漢,漢情何以堪?
“行啦!你好好的吧!”花兒推了一下漢示意他再坐回去剛才的地方。
漢順勢拉住花兒的手拽著她坐到了自己的身邊,“你也坐這兒!”。
漢現(xiàn)在心里有種淡淡的甜和十分的安心?,F(xiàn)在他才放下情緒開始好好說話。他認(rèn)為花兒不舍得他走,證明自己來找花兒是對的,花兒還是與他最合拍的好朋友。
他告訴花兒他為什么要報復(fù)李老師。
李老師插足漢舅舅的婚姻,原起于李老師和漢的舅媽原來一起做同事時見過幾次他舅舅。但誰都沒想到現(xiàn)在舅舅家已經(jīng)被她攪和得過不下去了,和舅舅相差十一歲的李老師要拆散舅舅的家庭。隨和美麗的舅媽傷心極了,口頭上說要離婚,卻又舍不得兩個孩子。
“啊~”花兒聽著,嘴巴張老大。
李老師怎么想的?找一個被別人親過愛過睡過的男人當(dāng)老公?不惡心嗎?
花兒腦子這么想的,不由一陣惡心。
漢隨后告訴花兒一個真正驚掉下巴的事——李老師懷孕。孩子是他舅舅的。
漢和舅舅的感情特別深,而舅媽對他也是真心的好,自從舅舅結(jié)婚后,舅媽沒斷過他的零花錢,雖然舅舅是個出了名的社會不良青年,但自從和舅媽結(jié)婚后認(rèn)真做買賣,兢兢業(yè)業(yè)過日子,舅媽前些年當(dāng)老師的時候,每天盯著漢抓他的學(xué)習(xí),后來舅舅生意做大了舅媽辭掉工作做全職太太,但對漢操的心比他媽媽還要多?,F(xiàn)在好端端一個家被這位李老師折騰得面目全非,漢想要報復(fù)。
“你爸媽對這件事說啥了?”花兒問漢。
“不知道。”漢答到,“現(xiàn)在這些個事兒都是我從他們那有一句沒一句地偷聽來的。這個狐貍精要真的和我舅在一起過日子了,我也在這個學(xué)校待不下去了!我丟不起那個人!”
“不至于!你不說誰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兒?!被▋黑s緊勸到,“再說,這不是你舅媽還是你舅媽嗎!人家還沒離婚呢!”
“說的就是這個事兒,李老師明明知道我舅和我舅媽還沒有離婚,她現(xiàn)在憑著懷孕這件事,就找我姥爺家了!”漢越說越氣,還帶著委屈,“我姥爺不管讓我媽給處理,那個狐貍精就天天來我家哭哭啼啼!”
花兒聽漢這么說著,心里不由慶幸她家沒有一個親戚在本地,從小到達(dá)雖然沒有來自親戚的關(guān)愛,但也確實清凈自在。
“以不變應(yīng)萬變!”花兒突然說了一句。
“啥意思?”漢認(rèn)真地直起身子問。
“你看哈,你姥爺不管,說明你姥爺對你舅舅舅媽離婚與否的結(jié)果并不關(guān)心,讓你媽處理也是作為男方家的一個基本禮貌罷了。你舅媽呢也不是真的不愛你舅舅了,畢竟還有兩個孩子呢!你舅媽沒工作沒收入還得等著你舅養(yǎng)活呢!那李老師懷孕了,這是她罪有應(yīng)得!好好的大姑娘讓自己未婚先孕還好意思找人家評理呢?讓她自己解決唄!你們晾她,像啥都沒發(fā)生一樣。再說了誰知道她懷的是誰的孩子?她和王老師揪揪扯扯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花兒滔滔不絕。
“???”漢瞪著眼睛望著花兒說:“你真的這么想的?”
“昂!”花兒答到,“李老師每天驕傲得目中無人,這下玩大了,看她還有啥本事!”
“你是不是對李老師有仇?”
“你別扯遠(yuǎn)了,就說我出的主意行不行吧?”
“不行!外人的立場根本解決不了我局中人的痛苦?!?/p>
“那你說,你有什么具體實際性的方案?”花兒問漢。
“我想讓她流產(chǎn)!”漢扭過頭去看著對面的墻鎮(zhèn)定的說到?;▋翰挥傻爻隽艘簧淼睦浜???粗鴿h的表情她有種莫名的預(yù)感,漢不是說說而已,他會干出來這種事兒,他有天然的機會,李老師就是他們班的數(shù)學(xué)老師。他會制造一場意外,或者,是一場……
“你讓你舅去找咱們的體育李老師吧!我見過他和數(shù)學(xué)李老師在數(shù)學(xué)辦公室接吻來的!”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