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H從國外回來了,兄弟們一起聚聚。他問我最近見過A嗎?我說沒有。他說我們前段時間還聯(lián)系過,一起叫出來吧?他知道我想見她。我說好。
A還是印象中的樣子,我不記得上次見她是什么時候了,只覺得現(xiàn)在比之前更清瘦。他們像是很好的朋友,而我像極了個局外人。我甚至沒怎么跟她講話,我只是豪不掩飾的看著她,一直盯著她。我想她,雖然我知道我即沒資格也沒身份。
我鼓氣勇氣問她:你最近怎樣?她很自然的笑笑說:挺好的。
我找不到話題,只是不停的給她夾菜,她每次都看看我,然后生分的說:謝謝,好了好了不用了。我把她唯一動過幾次的菜拿過來放到她跟前,他們開始起哄,她位置往另一邊挪了挪,生怕被誤會似的,略帶一絲尷尬。
席間我喝了很多酒,控制不住想去牽她的手,她有意無意的往另一邊靠,是閃躲更是逃避。她拒絕與我有任何語言的溝通或是眼神之間的交流,更何況肢體。我知道,我也懂。
我說周末跟大家一起去爬山吧?她說:周末要加班。哦,坦白說我猜到了。不去就不去吧,去了又能怎樣。
我和她旁邊的女生開始頻繁互動,我看她的時候眼神路過她,我的目光便停在她身上,再也挪不開。我們開始更夸張的聊天甚至玩笑,我希望她會在意,哪怕是介意,但都不曾。她甚至禮貌性的要求換座,她,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從飯店出來,在門口等車。我搖擺著想去抓她的胳膊,被她自然的躲開,她沒喝酒但也沒說要送我們,反而,借口有事第一個離開了。我知道,是因?yàn)槲摇K幌矚g我,或者說是我辜負(fù)了她。我們無始無終,只有我一廂情愿的喜歡,從始至終。
我轉(zhuǎn)身倒在哥們身上,他們懂我,也懂她。
上了車,打開車窗,溫暖的風(fēng)吹來,使我更加迷糊。我好像掉了一滴淚。
沒關(guān)系,就這樣吧,至少我見了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