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再無大圣,悟空永駐佛門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致,再也回不去的童年
題記:以Rie fu演唱,死神BLEACH的第一支ED《life is like a boat》,送給美猴王和六耳
? ? ? ? ? ? Nobody knows who I really am? ? ? ? ?
? ? ? ? ? ? I never feel this empty before? ?
? ? ? ? ? ? And if I ever need someone to come along
? ? ? ? ? ? Who's gonna comfort me, and keep me strong
? ? ? ? ? 我到底是誰無人知曉
? ? ? ? ? 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虛
? ? ? ? ? 若我需要某君的陪伴
? ? ? ? ? ? 究竟誰會來給我安慰,讓我堅強

? ? 眾所周知,悟空在取經(jīng)之后,被封為斗戰(zhàn)勝佛,從此人間再沒有了他灑脫的身影,花果山也找不---回當(dāng)日的風(fēng)光旖旎。
其實花果山對于行者來說就是兒時最美好的回憶,這里保留著他最純真的美好,與眾猴戲嘻,沒有妖魔,沒有金箍,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但自從大鬧天宮被壓五行山下,他就邁出成長第一步,明白了人不可過分放肆自己。(不得不說,成長往往是從一些巨大的變故開始的,沒有這些變故,我們始終拒絕長大的現(xiàn)實)于是,他答應(yīng)觀世音菩薩保三藏西天取經(jīng),此后他在也不是昔日放蕩不羈的美猴王,換作成熟穩(wěn)重的孫行者,一路上的變化與磨難,讓他心志逐漸成熟,終成斗戰(zhàn)勝佛。從此之后,花果山再沒有他的身影,他再也回不來了。
最可憐的莫過于花果山的小毛頭猴兒們,他們忠心耿耿地等待著悟空,等著他取經(jīng)回來兌現(xiàn)他的諾言(大圣曾言:“孩兒們,待俺老孫取完真經(jīng),功成之后,仍回來與你們共樂天真”),恕不知,他們的大王永遠也回不來了。當(dāng)年那個英姿颯爽的美猴王早在五行山下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佛門一猴頭。
(女兒,偶爾會回小學(xué)旁的早點攤位點一碗餛飩,吃幾根油條;會到小學(xué)大門口看看教室,甚是懷舊。問她要不要跟小學(xué)老師聊聊,笑而搖頭,我只是來走走……有這感覺就好,多了,反倒是乏了)
經(jīng)歷六耳獼猴一難,悟空亦不再是那個依戀著花果山的猴王,他的心靈已歸真,找到了他自己。其實,六耳就是悟空,他雖是悟空“惡”的縮影,卻也難得保留一份悟空丟失的“童心”。六耳獼猴與眾猴打鬧于花果山中,他與想象中的假八戒假沙僧一起說笑。六耳其實承載著悟空兒時的印象,調(diào)皮、可愛、惡作劇、愛搗亂。六耳的出現(xiàn)即是一難,卻又是悟空心靈上一種莫大的慰藉。降了六耳,也見證了悟空的成長,說明他已經(jīng)打破曾經(jīng)的自我。
也許,每個故事的結(jié)局都是這樣,雖然想想有些傷感,但細細體會,主人公最終都能活出真正的自己,生活在自己心中了吧……
PS:大牛讀小牛
鏡頭閃過,眼前忽然浮現(xiàn)至尊寶手拿金箍往頭上帶,不戴金箍我無法救你,戴上金箍我無法愛你。哎,她在細細的品味成長的酸甜苦辣,我則把她看成一本書一部電影,磕著瓜子喝著茶,靜靜觀賞。

2016年,小學(xué)五年級末,初讀西游,小牛最感興趣的,既不是光怪陸離的妖魔斗法,也不是酣暢淋漓的大鬧天宮,而是,從石猴出世到發(fā)現(xiàn)水簾洞的這一段,在小魚媽媽工作室,創(chuàng)作了彩繪手札。當(dāng)時未覺得畫的有啥看點,笨笨的筆觸還是蠻好玩的。今日,看到對西游的感悟,就把2年前的手札打開,有一種豁然的沖擊。她曾跟小伙伴們有自己的“花果山福地”(單位的自行車棚),也曾在一起上樹爬墻(單位圍墻、小區(qū)旗桿、門崗柵欄到處都有她的身影),畫中形色各異的猴兒,一顰一笑都那么熟悉,下筆那么粗獷模糊雜亂,那種歡樂跳躍兒時感覺,躍然紙上,然后畫風(fēng)急轉(zhuǎn)到最后一副,石猴走上修行路,構(gòu)圖極其簡單,寥寥數(shù)筆,畫面只剩一猴一路,是對過去的忘記嗎?是離開嗎?是孤獨嗎?
10個月后,她自編自導(dǎo)自演自拍微電影《樹與種》,致童年,“ 成長是為了分離,分離是為了成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