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張場長幾時才回羊場哇?”海平順便問方桃兒。
“恐怕沒人知道吧!”方桃兒的語氣不輕不重,透著一股冷淡。
“山英嬸子知道嗎?”海平就是想知道今年過年到底有沒有羊肉吃,他得把這事兒問的清清楚楚。
“你好煩呢!不吃羊肉就不過年了?”方桃兒將后面的兩個字拖得長長的。方桃兒也知道,海平這話是沖著自己問的,就氣不打一處來,可就只能繞了繞回了這么一句。
海平洗了臉,可臉色反而變得更可難看了,眉毛都豎得一抖一抖的,心里的委屈全寫在臉上。
“我餓了,嬸子為么觀察不做早飯?”這口氣比之前生硬多了。
“你往灶里添柴就是了,早飯我來做!”方桃兒也提高了嗓門。
“你?開玩笑吧!”海平自打來羊場后就沒見過方桃兒握過鍋鏟把,現(xiàn)在說要他自己做早飯,就鼻孔里哼哧起來。
“你忘了?在養(yǎng)鴨場我可是常常做飯的呦!”方桃兒的得意勁兒立馬就起來了。
海平簡直沒話說了,便老老實實添起柴火來。
過了一會兒,見山英嬸子從廚房的后門進(jìn)來,但也是穿戴整整齊齊,見兩個小伙子正在忙活,先是一笑,又馬上轉(zhuǎn)了一副凝滯的眼神。
“我怎么覺得我們這些日子的柴火燒得太快了呢?”山英嬸子邊說,兩只眼睛在兩個小伙子的身上掃來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