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夜如墨色,稀疏的星光并不能照亮街角的黯淡,你在與白起告別后,想起新近李澤言安排的工作任務,自己不自覺地嘆息,轉身向醫(yī)院走去。雖新人伊始工作,但院辦秘書魏謙給你的通知塞滿了郵箱,眼花繚亂的工作任務使你不得不想去詛咒李澤言?!安黄堁孕Φ腒,還真是名副其實?!鼻靶┤兆幽愫娃k公室前輩安娜姐熟絡開,便得知了李澤言這一響亮的名號。此時,你眼前出現(xiàn)了前往醫(yī)院的捷徑巷子,雖然知道晚上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會不安全,但為了能早點去加班,也早些下班,你也只好壯著膽走了進去。
? ? ? ? 雖是初入秋,夜晚也仍有些微涼,巷子中輕掠過你耳畔的微風沁人心寒,晚上穿得有些少了吧,你這樣想著,用手抱住了雙臂,陰涼的寒意卻絲毫不減,空無一人的巷子中只有你一人咔噠的腳步聲。漸漸地,你嗅到一種粘滯的腥甜味危險氣息。
? ? ? ? “這是什么味道...誰?”你睜大了雙眼,眼前一片昏暗的地面上隱約描繪出一個人影,你仿佛還看到那個人在微微顫抖,發(fā)出嗚咽的痛苦喘息,而在倒地的人影前筆挺站立著一名高大的男性,身后電牌燈的紅色光影照映出他血霧色的輪廓。
? ? ? ? 他轉過身來,同樣血紅的眼發(fā)出遠比這秋意更寒冷的光芒。你在一瞬間,大腦宕機。雖然不是很確定,但眼前的人,大概就是......
? ? ? ? “李...澤言?”你話未出口,眼前的男性從身后抽出一把匕首,折射出幽冷的敵意,并向你走來。你下意識地想去往后退,但又發(fā)現(xiàn)好似強大的氣場般的壓迫讓你動彈不得,或者說,你的眼球仍能轉動,但那名男子的移動速度用“走”來形容的話未免太快了些。大概瞬間的時候,他已經(jīng)站立在面前俯視著你,隨之迎入鼻腔的是那股濃重的腥甜味。
? ? ? ? 你不知道該怎么應對,相繼腦中閃過的意識是,他是李澤言,以及,死亡。
? ? ? ? 但對方似乎并沒有很快下手的意愿,李澤言仍是以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你,好似因夜色太深辨別不出你的面孔一般,你聽到他開口說道:“你也是她。不,你不一定是她...”你想開口喊叫,卻被這人用手捂住了嘴,他熟練地用另一只手將你雙臂反剪,你感到了男性力量的壓倒性強大,只得順從地低下了頭,“不能總去看犯人的臉...如果激怒他的話我可能就立馬死掉了吧...”但是下一瞬,你的口中被李澤言用手指塞進,舌頭感覺到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玩味般地攪動牽引,讓你喉嚨難以忍受這種突如其來的異物感?!拔倚枰?..你的體液。不要動?!边@可真是糟糕的臺詞,你不自覺地這么想著,明知自己遭遇的可能是劫難,但你的意識卻已經(jīng)開始飄搖。
? ? ? ? 因為這個男人,另一只手伸向了你的裙底。
? ? ? ? 隔著內(nèi)衣也能感受到微涼的手指對花蕾帶來的刺激,你身子一顫,頭開始無助地向上仰去,企圖去乞求李澤言不要這樣對待你,但他手臂的力道又沒有絲毫放松的意思,“是哪邊...會有更多的體液呢?”你仿佛聽到惡魔在囈語。
? ? ? ? 李澤言的手貼著柔軟的小腹部,悠閑地上下滑動。一種酥麻的電擊感使你緊閉上雙眼,等待著噩夢的后續(xù)。
? ? ? ? 但沒有了接下來的動作,相反,李澤言松開了手,猶豫了一下并輕輕地將你推開。你踉蹌地向前走去,同時聽見了耳后響起另外一個清冷的聲音。
? ? ? ? “放開她!”
? ? ? ? 是白起!你心中暗自驚喜,想轉身去,但被白起喝?。骸安灰仡^!往前跑!越遠越好!”你一時不知所措,腳邊地上那個人形卻忽然爬了起來,你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情況,這個人就一把拉過你的手,急促地低語一聲:“我們走!”你便跟著他向巷子的另一端出口跑了去。
? ? ? ? 眼前是金發(fā)青年奔跑的背影,而身后旋起了一陣疾風。
? ? ? ? “你不該阻攔我,我是為了這個世界好。”李澤言轉身,望著白起的槍口和他那散發(fā)出敵意的棕色眼眸?!拔也恢滥闶菫榱耸裁磥須⑺?,但是,如果你要動她,我一定會首先除掉你!”白起緊盯著眼前的男人,發(fā)狠而決絕地舉著槍?!澳且惨茨隳懿荒??!毖矍暗睦顫裳暂p嘆了一口氣,“而且,你是第一次遇到我吧,這么說的話,你的能力應該還不至于那么強勁。”
? ? ? ? “什么...意思?你究竟...是誰?”白起并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眼前的李澤言已經(jīng)開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他襲來。“好快?!”白起迅速輕點地面,隨風飛起入空中,李澤言在地面上駐住腳步,冷冷地抬頭看著白起。白起此時顧不上對手的敵意,他更關心的是女孩的安危,當他遠遠地眺望到周棋洛帶著女孩跑走的身影,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 ? ? ? “總之已經(jīng)確定李澤言是犯罪者的事實,接下來就該請求支援抓捕了。”白起將胸前的通訊器打開,正欲開口,卻忽然停住了動作。
? ? ? ? 他棕色的瞳孔漸漸地擴散開,嘴中吐出了發(fā)不出聲音的氣息。胸前的通訊器破碎的聲音成為他最后的意識。緊接著,他像一只斷線的風箏般直線從高空中向下墜落,不知蹤影。
? ? ? ? 李澤言手邊的空間扭曲著,剛才的一擊確實打中了飛在空中的白起。即使他不會飛,他也能有方法去擊敗這位飛警,那就是利用空間的移動將放置在其他地方的武器傳送至手邊,以及時間的停滯可以幫助他有更多的時間去校準彈道。這位殺手看到礙事的人跌落,冷笑了一聲,便轉身走進了如深淵般的黑暗。
? ? ? ? 周棋洛和你跑到了熙熙攘攘的繁華主道,二人都喘息著站住了腳,剛才的一幕讓人驚魂未定,你在稍稍安定后抬起頭來,向著眼前的金發(fā)青年詢問道:“周棋洛,你為什么....”“對不起?!敝芷迓逖杆俎D過身來,皺著眉頭緊盯著你的眼睛,顫抖地說道,“我的能力對他居然不起作用,所以剛才我沒來得及阻止他去找你麻煩。本來我想趁他不注意再按住他,但是白起突然過來了...我就只能帶著你逃跑?!敝芷迓迨涞乩栔^,仿佛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涔涔的汗水在青年俊秀的臉龐上流淌,你看著他,有些心疼,但比起這些,你更擔心剛才白起的安危。
? ? ? ? “那么白起他...我們得趕緊報警才行!”你哆嗦著欲打開手機,卻被周棋洛輕輕地按住手,你不解地看向他,他那雙散發(fā)青春氣息的藍眸此時卻無比地深邃,仿佛深海般幽靜,而后泛起了金色的漣漪:“我命令你...”不不,周棋洛,你要干什么?我們要去救白起!你在心中絕望地呼喊著,卻絲毫發(fā)不出一點聲響,只能直視著這雙染上金色的瞳孔。
? ? ? ? “忘掉這件事情,以及,回家后鎖緊門窗。今晚乖乖待著哪也不要去?!?/p>
? ? ? ? 你的意識,逐漸消退成空白,你的視線中,最后看到周棋洛轉身回向巷子,背影有一絲絲的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