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聽到帶著眼鏡、文質(zhì)彬彬的民謠歌手貳佰在舞臺上抱著吉他深情彈唱“玫瑰你在哪里?你總是喜歡抓不住的東西,請你不要哭泣,我們都只剩下一堆用青春編織成的回憶·······”,我們心中都會被一種莫名的叫做“青春”的情愫所喚醒。青春,每當人們提起這兩個字,心中總會涌起一陣波瀾,那波瀾與波瀾間迎著陽光泛起的微光,便是這些僅存在腦海中回憶里單純的小美好。
泰國有一部非常文藝的電影名叫《小情人》,想必有不少朋友看過。故事以男主角阿捷為敘事主線。影片開始時,用男主角的視角將觀眾拉回了阿捷小時候與青梅竹馬的玩伴奈娜之間的世界:阿捷的父親與奈娜的父親同為理發(fā)師,兩家門面相鄰,由于兩家靠得很近,阿捷與奈娜自然而然成為了最好的玩伴,這對玩伴玩過了幾乎所有孩童們玩過的游戲,奈娜愛跳橡皮經(jīng),阿捷便陪她跳,阿捷愛騎自行車,奈娜便站在自行車后座陪他出游,二人兩小無猜、親密無間的關(guān)系本該這么一直維持下去,但阿捷后來為了加入男孩子們的小群體,于是在他們的挑唆下開始與奈娜站在了對立面。阿捷慢慢變了,他會調(diào)皮的剪斷奈娜的橡皮筋,會在二人拌嘴時下重手推倒奈娜而不管不顧,二人的關(guān)系也因此瀕臨破裂。故事的結(jié)尾,奈娜一家因故將理發(fā)店搬走了,還未取得奈娜原諒的阿捷在奈娜即將搬走的當天才幡然悔悟,可是當他在公路上追逐著給奈娜一家運送貨物的車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再也追不上奈娜。乘車遠去的奈娜亦如劃過天際的秋雁,那些回不去的青春時光,那些留不下的音容笑貌,都是綻放在我們記憶里的一朵熾烈的玫瑰。亦如斷臂的維納斯,曹雪芹的《紅樓夢》,莫扎特的《安魂曲》,留有遺憾的也是另一種獨特的美。
著名音樂人高曉松曾經(jīng)在一次訪談節(jié)目中這樣感嘆:“年輕的時候每件事你都想明白,每個人你都想仔細想把他看透。每個事情你想明白它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甚至這個社會,這個時代,你都特別想去明白。但是你其實明白不了,你連你自己最愛的人坐對面你可能都不能全明白??墒悄贻p的時候就太想明白,因為老覺得有一些事情不明白就是生活的慌張,后來等老了才發(fā)現(xiàn),那慌張就是青春,你不慌張了青春就沒了。”沒有人能永遠十八歲,但永遠有人十八歲,出生于高知家庭的高曉松曾經(jīng)身無分文的背著一把吉他到外地去賣唱,在北京的各大胡同里跟著老炮兒們廝混,打過架,泡過妞,也挨過學(xué)校處分,到了近五十歲的年紀漸漸走上了人生巔峰。主持的脫口秀節(jié)目《曉說》累計播放量過十億;加盟阿里音樂出任董事長;受邀成為了哈佛大學(xué)的訪問學(xué)者······從曾經(jīng)的壯志豪情,一腔熱血,到如今的博聞強識,樂觀幽默,歲月與成長給予這個并不帥氣的男人不再慌張的一切。
曾經(jīng)看到這樣一個句子:“多么希望有一天突然驚醒,
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初三的一節(jié)課上睡著了,
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桌上滿是你的口水。
你告訴同桌,說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同桌罵你白癡,叫你好好聽課。
你看著窗外的球場,
一切都那么熟悉,
一切還充滿希望”
簡單的幾句表達,卻觸碰到人們內(nèi)心最為柔軟的部分,讀來不覺令人動容感懷。
青春,是賈寶玉送給林黛玉的帶著淚痕的手帕;青春,是郭敬明描繪的淺川里一顆隨風(fēng)搖曳的香樟樹;青春,是把英語課本塞給沈佳宜而自己面臨老師責(zé)罰的柯景騰······那些無畏的,放肆的,大笑的時光已然成為我們青春最美的注腳。時光悠悠,紅了櫻桃,綠了芭蕉,白了青絲,亂了流年,恍恍惚惚,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我們慢慢長大,青春也如東方黎明的魚肚白轉(zhuǎn)瞬即逝。
貳佰用一首《玫瑰》唱出了曾經(jīng)迷惘的青春與純潔的愛情。但愿那個曾經(jīng)在風(fēng)里唱歌的少年和那個在操場漫步的穿著連衣裙的少女能夠永遠鐫刻在我們的腦海里,如詩如畫,永不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