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電視,有一個牌匾寫的忘我,偷樂。忘記了我,那是誰在做當(dāng)下的事兒。忘記了我,是為了記得住誰。這種無根木,無葉花,畢竟是少數(shù)。
翻故事,十有八九都是寫love而以戀情為主,不知道小概率是否保得住。思來想去,也許正是因為現(xiàn)實世界和理想生活差距太大,正因為看上去很美,所以才更吸引人。而摘得藏匿袖口間的,都變成了飯渣子。
逼迫自己,繼續(xù)寫本子。從上次的失戀尚未拔出,又得開始新的故事。這就是那雙永不得停歇的紅舞鞋啊,不停的寫,盡管空心蘿卜涂不出什么像樣的東西,但在達(dá)成目標(biāo)之前,不能停歇。
一個周末幾乎未曾出門,混沌中白駒過隙。雖然deadline近在眼前,卻不再那么緊張不安起來。游戲里面,誰認(rèn)真誰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