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我還在上大學。有一天晚上在宿舍,突然接到了女同學小藍的電話,小藍告訴我,她生病了,身邊只有一個女同伴,不能動彈,說實在想不到什么人能幫她了,就給我打電話了。

小藍是我的同班同學,我們也是老鄉(xiāng),還是隔壁村,平時還是一個學習小組的,所以關系很好。
同學需要幫助,我當然義不容辭。只是大夏天的,身上太臭。我跟小藍說我先洗個澡,再去醫(yī)院幫你。小藍說不要著急,能來就好。
我放下自己的所有生意,跟顧客說對不起,急急忙忙沖了個澡就離開了宿舍,火速打車趕往醫(yī)院。
我在醫(yī)院看的了憔悴的小藍,我沒問她生的是什么病,只是聽說她動了手術。她身邊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伴。
我攙扶著她上車,她在后排一直臉朝后撅著屁股,坐不了。
后來到了女生宿舍,女伴和舍管阿姨打招呼,說一個女生生病了,動彈不了,只能讓她男朋友抱進去,阿姨同意了。
我知道得抱她回宿舍,所以提前帶了口罩,怕熟人認出我來。于是我三下五除二把小藍公主抱抱了起來,開始把她抱回宿舍。
小藍八九十斤,她的宿舍在5樓,我戴著口罩,氣喘吁吁的,上兩層樓就得歇一下。女伴一直鼓勵我說加油。我最后終于艱難地爬到五樓。
后背差不多全濕了,回去又得洗澡了?;厮奚岬穆飞瞎挥惺烊伺龅搅宋?。
小藍說給我打車去醫(yī)院的車費,我說我不要,還想著找個鍋給她燉點補品補補身子,但醫(yī)生說她只能吃白粥,所以我只能作罷。
那時候我知道小藍有男朋友了,是異地戀。一想到那晚我抱的是別人的女朋友,突然有點刺激呢。
我以為這件事可以使我和小藍一直把我們的友誼延續(xù)下去,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婊就是一個白眼狼。
分別之際,我在火車站沒飯吃了,想叫她幫我?guī)€飯,她一直磨磨蹭蹭地推托有事,要不是別的同班女同學說這次離別好久才能見面,想見我最后一面,估計她都不會來。
分別之后,我給她打過很多電話,她要不是敷衍,就是拒接。而那天我生日,給她發(fā)信息說能不能送我一件禮物,有紀念意義的。因為我覺得我和她是朋友,所以才會向她討禮物。
這白眼狼一直拒接我電話,給她發(fā)信息也不回,我發(fā)了那么多行字,就是她很多信息淹沒了,也應該能看到,就是不回,高冷。估計她家墳頭信號不好。
這次疫情這么嚴重,她知道我的處境,也還是一聲不吭。老子當年就不該抱你個白眼狼,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一個裱子。
我以為是友誼因為時間變淡了,后來才發(fā)現(xiàn)我和她根本沒有友誼,全是裝的。這輩子都不想見到這家伙了,真后悔認識你。虧我還曾經那么關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