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最贊的歌手】段小樓:蝶衣,你可真是不瘋魔不成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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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冬季,我記得自己穿了一件長長的風(fēng)衣去山東大學(xué),參加樂視網(wǎng)主辦的羋月傳校花校草漢服大賽,在進行華東賽區(qū)前十強晉級全國總決賽的時候,我選擇了張國榮的一首歌《當(dāng)愛已成往事》作為演唱曲目,當(dāng)時作為評委老師的快樂男生陳俊豪就問我,選這首歌,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傷心事兒了。

我的回答很簡單——與心情無關(guān),因為由衷地喜歡張國榮的歌,他的歌是那種看透人世蒼茫后深情的對白,那一句句柔情萬種的歌詞都是他心里面最真實的聲音。

1.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fēng)雨

張國榮所有的歌曲中,我最喜歡的就是《當(dāng)愛已成往事》,因為失戀之后的我是通過這首柔情萬種的歌,慢慢地減緩心中的痛,讓傷口不再幽居心頭,讓過往的記憶被強制淡忘,讓人生已逝去的感情深藏心底,將往事留在風(fēng)中。

嘗盡愛情之痛的我,就是通過這首歌止痛了,它真的唱進我的心里了。在往后的時光,每當(dāng)心頭陰翳說不清道不明的憂傷,我就戴上耳機,一個人走在風(fēng)中,安靜地聽著這首歌。

曾經(jīng)有過一段感情刻骨銘心,在有限的青春歲月里,已足夠綿長,太多美好的回憶,我實在無法很快忘記,雖然是一個大男孩,卻在失戀后黯然神傷,在黃昏時分的操場上偷偷抹眼淚。

我們總是在旅行前,在網(wǎng)上查詢各種攻略和美食,然后逐個簽到,那些刻入生命的旅行,彼此終生難忘。我們?nèi)タ措娪暗臅r候,我總是懷捧爆米花和好幾包薯片,左手拿著冰淇淋,右手牽著她的手,什么都不給她拿,我總擔(dān)心她累著。我好怕她餓了,或者渴了,我會立刻遞上漢堡或者果汁,我就是想好好地寵她愛她,因為我為她傾倒,她是我心中最美的人兒。

可是,卻沒辦法走到最后,我傷心的時候,就會想到那句歌詞,“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fēng)雨”,是呀,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人生有太多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沉沉浮浮,畢竟還要走下去,如果陷落其中,是不是太沒用了,太頹敗了。

是的,從今天開始,“真的要斷了過去,讓明天好好繼續(xù)”,傷口結(jié)痂了,也快要長出新的細(xì)胞,恢復(fù)原來的樣子,我要精神抖擻,從一團死灰中重新活過來,我不再打電話給她了,不再給她發(fā)微信了,她已經(jīng)把我們所有的一切拉黑了,“不要再苦苦追問她的消息”,放過自己吧,給自己一個脫胎換骨的機會,給自己一次成熟的機會。

也許,會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畢竟“愛情它是個難題”,沒事兒的,再嘗試忘記,時間可以淡化一切,“有一天我會知道,人生沒有她并不會不同”。可是,還是會時時想起,這是避免不了的,畢竟這一切都是真實發(fā)生過的,曾經(jīng)互相深愛,也幻想過復(fù)合,“因為我仍有夢,依然將你放在我心中,總是被往事打動”,忘不了,就別勉強自己,那就放在人生的記憶里吧,人生已太匆匆,隨風(fēng)而去,氣定神閑,把愛當(dāng)成往事就好了。

2.我本是男兒郎,又不是女嬌娥。

戲里戲外,張國榮都活出了自己的色彩,成為不一樣的焰火。

“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師傅削去了頭發(fā)。我本是女嬌娥,又不是男兒郎。為何腰系黃絳,身穿直裰?見人家夫妻們?yōu)⒙?,一對對著錦穿羅,不由人心急似火,奴把袈裟扯破?!?/p>

電影《霸王別姬》里,張國榮飾演的程蝶衣因為總是把“我本是女嬌娥,又不是男兒郎?!背伞拔冶臼悄袃豪?,又不是女嬌娥?!辈恢辣粠煾涤帽拮映榇蛄硕嗌俅危倌昀擅恳淮蔚木竦株?,都是一次刻骨銘心的血肉模糊。

電影中,程蝶衣和段小樓既是感情深厚的師兄弟,又是惺惺相惜的知己,還是臺上的霸王和虞姬,更是走入各自生命的人生伴侶。他們唱了一輩子的戲,從清朝唱到民國,從抗日戰(zhàn)爭唱到新中國成立,他們的一生不停地徘徊于入戲,出戲,跳戲和演戲之間。

程蝶衣對于戲劇的鐘愛更是如癡如醉,正如段小樓所說,“蝶衣,你可真是不瘋魔不成活呀!”程蝶衣因戲成癡,多么想一生唱戲,也活在戲里一生,最后用虞姬的身份自刎,曲盡人散,他,成了西楚霸王永遠(yuǎn)的虞姬。

3.你不曾真的離去,你始終在我心里

張國榮去世那一年,我還是一個懵懂不知的7歲少年郎,尚不知世間有張國榮這樣一個人。大概在幾年后,情竇初開的我喜歡上了粵語歌《想你》,上學(xué)放學(xué)的路上嘴里總哼著“想你但怨你,暗街燈也在想你”。那時候就在想,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這么優(yōu)秀的歌手,讓我對一首歌走火入魔。

我順藤摸瓜,從電腦上搜索到歌手張國榮的簡介,網(wǎng)頁上面的信息全是他一生的光環(huán)和榮譽,香港著名歌手,演員,音樂人,感慨這才是名副其實的天王??墒?,當(dāng)我翻到中間,說他在2003年4月1日自殺身亡,我?guī)缀醵急罎⒘?,怎么會這樣?在當(dāng)時的我看來,明星都應(yīng)該像天上的神仙一樣長生不老的,他——張國榮怎么會離開這個世界呢?

我記得,那段時間,我的MP3里一直在循環(huán)著張國榮所有的歌曲,《風(fēng)繼續(xù)吹》、《沉默是金》、《月亮代表我的心》、《千千闕歌》,我租碟片看他的電影,《緣份》、《英雄本色》、《阿飛正傳》、《春光乍泄》、《倩女幽魂》,我看所有關(guān)于他的紀(jì)錄片和訪談,我看他所有演唱會的視頻。

通過了解所有關(guān)于他的記憶,我可以聽到有一個聲音再告訴我,“你不曾真的離去,你始終在我心里。”

特別是看到關(guān)于他葬禮的視頻,粉絲手捧鮮花,痛徹心扉,悲傷欲絕,淚水在眼眶打轉(zhuǎn),齊聚守護在張國榮的靈堂外久久不離去,還有很多人跟著靈車跑,追不上的人就跪在地上哭泣,看到這些我潸然淚下,不忍再看。

我們都相信,哥哥張國榮一直都在,他不曾真的離去,他始終在我們心中。哥哥也告訴了我如何去愛,愛就毫無保留地去深愛,當(dāng)愛已經(jīng)離去,不要勉強自己忘記,忘不掉就放在記憶里,一切往事都會隨風(fēng)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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