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鋪彌太郎是我很喜歡的日本作家,讀過的第一本書是《100個基本》。從這本書里一直延伸,買了其他的書,也因此找到了譯者個人做的翻譯松鋪彌太郎的微博。
剛在微博上看到一篇關于一對一相處的文章,深有感觸。
這和在一個偉人住的家鄉(xiāng)可能村里人都叫他二狗子一樣,一群人相處當然有不少好處.
壞處就是各種標簽障眼,人們試圖開始表現自己并不存在的品質,一個話題也無法無法深入,會被瞬間插嘴撕裂成碎片。一個人也很難在一群人面前展示某種真實,尤其是成年人。
一對一就要好上不少,刺客和君王一對一坐在一起,人盡敵國,朋友和朋友坐在一起,沒有外人干擾容易談心,戀人自然就更不必說。
似乎大部分時間和朋友約著見面,我都是一個人而朋友總會帶另外的朋友。
可是多年過去幾乎所有這種聚會我都記不清談了什么無關緊要的話題,記憶清晰的都是彼此并肩交談或沉默的時刻。
這其中可能有一個權限問題,有些問題和思緒在你心里默認只對這個人有權限,如果旁邊有另一個人你就不會說。
沒有交心的聚會交談大腦自然也不會費力去記憶。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也許人們是彼此害怕一對一的相處,我更因此理解為什么往杯子里扔一把茶葉就喝的事可以弄出“茶道”來。
有些關系單獨相處最怕的事情莫過于尷尬,這和客廳里電視沒人看也要開著一個道理,茶道的工序可能無意中便有這種功用。
不過,經常單獨在一起倒是沒什么必要,大多數時候還是一群人比較有意思,一對一相處可能更多是某種必要的感情維護,在工作之類的地方可能也是溝通效率的必要保障。
其實看到松鋪彌太郎的文章我最先想到的是一個久未聯系,也許也很少有機會在聯系的異性朋友。
我記得有一次獨自站在樓梯間的窗戶看著樓下球場的球賽,她突然走過來遞給我一瓶飲料,然后我們在窗前站了一會。
這似乎是我們僅有的一次單獨在一起,也許還有一次,不過她也許不知道,那次她在教室里哭,把頭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其他人都去吃飯了,我也許是忘記什么東西臨時回去。
許多年后的現在我都記得我們一起看球賽的短暫幾分鐘,我記得她一個人在空曠的教室里抽泣,并不知道另一個人在后面陪伴,想走過去做點什么但最終停在那里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