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時日,因緣際會之下前往普照精舍文化創(chuàng)意空間,親臨一場古琴雅集。
那是我第一次親身接近古琴,如此近距離的與操琴人對言。
只見演奏者的手指在琴弦上“抹”、“挑”、“勾”、“剔”,悠然中一曲《憶故人》的琴韻便裊裊于屋內(nèi)了,曲終臨了時的那份緩慢下滑充滿嘆息的琴韻幾乎讓我凝固,那時的我也如此刻,呆呆地,與彈琴人相顧兩無言,同浸在琴韻中幾乎欲哭欲歌。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爾后一段《流水》更令我有不真實的如夢如幻,分明感受似乎有潺潺流水從指尖,從古香古色的古琴中汩汩流出……沒了高山,沒了那遼闊寬廣的境界,只有流水,只有那細(xì)水長流般的吟唱。
一曲《流水》,從最初的微風(fēng)吹起漣漪,點點落紅逐流水的恬淡,到從容流過草地,山澗的悠揚,再到最后飛流直下,奔流到海不復(fù)還的氣勢……恍惚中我仿佛看見了伯牙與子期在這高山流水中,舉首望孤星,低頭撫古琴,高山流水流不盡,空谷覓知音,一曲情絲隨風(fēng)去,歸來化作斷弦琴.......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溪花與禪意,相對亦忘言。
古琴以一種獨特的方式傳遞著一種生活方式、一種境界、一種來自最心靈的圣潔與傾訴。于操琴者,重視的是琴與自心的交流。于聽琴者,重視的則是心與心的溝通。
無論聽琴者還是操琴者都分別以聆聽與傾訴的方式在情感上尋覓著心的共鳴,現(xiàn)實中或許我們根本無法擁有俞伯牙和鐘子期的千古絕唱,但當(dāng)我們能以一顆蕩滌俗務(wù)的心,靜觀花開花落,悠然真誠的去聆聽這千古余音,守望一生,又何嘗不是幸事與慰籍呢。
恰巧普照精舍文化創(chuàng)意空間的古琴班即將開班授課,值此因緣和合之際,正可歡喜走進(jìn)古琴課堂。